【第41章 許大茂回院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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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院裡亮著幾盞燈，聾老太太屋裡門虛掩著，透出黃光。秦淮茹走到門口，輕輕敲了兩下。
“老太太，是我，秦淮茹。”
裡頭靜了一下，楊翠蘭過來開了門。見是秦淮茹，側身讓她進去。
秦淮茹進了屋，見聾老太太靠在床上，頭發亂著，臉瘦得厲害。傻柱和易中海都在，楊翠蘭手裡還端著半碗小米粥。
“老太太，我婆婆讓我過來看看您。”秦淮茹站在床邊，聲音柔柔的，“她本來要來的，家裡有點事走不開。您身子沒事吧？有什麼需要您說話。”
聾老太太抬眼看了看她，嘴角勉強扯了一下：“東旭媳婦，你有心了。替我謝謝你婆婆。我沒什麼大事，養兩天就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秦淮茹點點頭，又看了易中海一眼，“一大爺也在呢。這陣子多虧您跟柱子了。”
易中海說：“都是應該的。”
秦淮茹站了一會兒，也不知道再說什麼。她本就跟聾老太太不親，這會兒過來，純粹是替賈張氏儘個麵子。見老太太沒話，她便說：“那我先回去了。家裡飯還沒做。老太太您好好歇著。”
“去吧。”聾老太太揮了揮手。
秦淮茹退出屋，把門輕輕帶上。回到賈家，賈張氏還坐在床頭，見她回來忙問：“怎麼樣？她說什麼了沒？提我了嗎？”
“沒提。”秦淮茹說，“就讓我謝謝您。說養兩天就好。”
賈張氏鬆了口氣，拍著胸口：“沒提就好。這老東西，以後我躲著點。你也少往她跟前湊。”
秦淮茹沒說話，轉身進了廚房。灶上坐著水，正咕嘟咕嘟地響。她切了半棵白菜，準備做飯。心裡卻想著，這院子裡的人，一個個都揣著心思。往後日子，怕是更不太平了。
聾老太太從派出所回來後，身子骨一直沒緩過來。她整天窩在屋裡，除了易中海和楊翠蘭送飯過去，輕易不露麵。傻柱倒是天天去，端湯送水，中院後院地跑。
劉海中這幾天總能聽見後頭傳來咳嗽聲，一聲接一聲，有時候半夜裡也能聽見，跟拉風箱似的。
“老劉，你說老太太會不會挺不過去？”劉家屋裡，王秀雲一臉好奇地問。
“我怎麼知道。”劉海中靠在椅子上，“不過我估計她不會這麼容易死。這老太婆，可能活呢。”
王秀雲撇了撇嘴：“要真沒了倒清靜。自從她回來，我這心裡老覺得不踏實。晚上聽她咳嗽，睡得都不安穩。”
“你少說兩句。”劉海中壓低嗓子，“現在易中海和傻柱正護著呢。傳出去，沒你好果子吃。”
王秀雲不吭聲了，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。
後院聾老太太屋裡，她正靠在床頭，手裡端著碗熱水，喝一口，咂吧一下嘴。窗戶關得嚴，屋裡彌漫著一股膏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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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柱蹲在門口，正給她熬藥。小爐子上坐個砂鍋，咕嘟咕嘟冒泡。
“老太太，您這咳嗽得吃幾副藥。我明兒去藥鋪再抓兩副，廠裡先請個假。”
聾老太太搖搖頭：“不用總請假。工資扣了多可惜。我這老毛病，咳幾天自己就好了。”
“您就別心疼那點工資了。”傻柱說，“身體要緊。一大爺也說了，讓您別硬挺。”
聾老太太沒再說話，低頭喝水。窗外天陰著，屋裡的光線暗，顯得她臉色更差。
趙軍建這陣子也沒閒著。廠裡通知下來了，過幾天要開夜校。鉗工班先報，車工、焊工都能去。趙軍建聽到消息後，心裡又緊張又興奮。他兩輩子加起來，也沒正經上過什麼學。這回能進夜校，係統地學點技術，那是好事。廠裡辦的夜校不收錢，隻要求報了名就得好好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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