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5章 作死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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賈東旭眼睛更亮了。他車間的廢料堆自己都天天路過，從來沒人細看。這要是能弄出來……
“怎麼分？”他問。
“咱們仨平分。”劉二寶說，“我跟大勇踩點，你負責往外帶。你年輕，麵生，沒人盯著你。”
賈東旭沒馬上答應，心裡也犯嘀咕。這可是偷公家東西，抓住了不是鬨著玩的。可摸摸褲兜裡那幾張票子，又實在心動。
“讓我想想。”
“行。想好了下班前給我們準話。”孫大勇拍拍他肩膀，遞給他一根煙，“機會不等人。你要是慫，我們就找別人。”
兩人說完，丟下賈東旭走了。賈東旭站在牆根下，點了根煙，狠狠吸了兩口。煙霧裡，他仿佛看見一遝票子朝自己招手。
賈東旭在牆根下站了好一會兒，滿腦子都是孫大勇說的那批廢零件。他把煙頭扔在地上，用腳尖碾滅，轉身去了趟廁所。出來以後就直接回了車間。
整個下午，他人都站在工位前，心卻飛到了別處。他想著要是真能弄出來一批，分個十幾二十塊，先給秦淮茹扯塊布，再給孩子買點零嘴，自己也能下館子吃頓好的。賈張氏再念叨，他也能拍出錢來堵她的嘴。
越想越美，手上就慢了。一塊本來該精修的工件，被他銼了老半天，尺寸還是沒到位。旁邊的工友喊他兩聲，他才回過神。
易中海在車間另一頭早注意到了。賈東旭這一下午，眼睛老往窗外瞟，乾活也沒精打采。他皺了皺眉，走過去。
“東旭，今天你怎麼心神不寧的？遇到什麼事了？還在想考級的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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賈東旭嚇了一跳，趕緊擠出一個笑：“沒有，師父。考級的事我會努力的，您放心。以後遇到不會的，我肯定問您。”
易中海盯著他看了幾秒，總覺得哪裡不對。但賈東旭臉上的笑又找不出明顯破綻。
“沒事就好。乾活把心收一收。這批件精度高，出了廢品要扣錢的。”
“知道了師父。”賈東旭連連點頭。
易中海又看了他一眼，轉身走了。走了幾步，還回頭望了望。賈東旭已經重新低下頭，裝模作樣地拿起卡尺量工件。易中海疑惑地走遠了。
另一頭，趙軍建正跟著鄭師傅學得認真。今天鄭師傅教他看裝配圖，一張大圖上十幾處標注，他拿著本子一句句記。哪裡是間隙配合，哪裡是過盈配合，不懂就問。
“小趙，你把這幾個符號認全了。明天我考你。”鄭師傅說。
“好。”趙軍建把本子合上，又去練銼削。
他夾好一塊毛坯，拿起銼刀，一下一下，穩著勁推。鐵屑細細地落，像一層灰。他擦了把汗，看了眼係統麵板。
【鉗工，8/100（未入門）】
數字漲了。雖然離入門還差著一截，但每跳一下，他就覺得離轉正近了一步。鄭師傅在旁邊瞧了瞧，點了點頭。
“手法比前兩天穩了。再練幾天，可以試著修個簡單工件。”
趙軍建心裡高興，乾得更起勁了。他喜歡這種一步一步往前走的感覺。係統給的是熟練度，可真正長在手上的，是實打實的功夫。
車間裡機器轟隆隆地響著。賈東旭還在工位上發呆，趙軍建已經銼完了一麵，翻過工件開始修另一麵。
兩天後，賈東旭中午吃完中午飯，抹了把嘴，朝廁所走。剛拐過車間西邊的牆根，就撞見了孫大勇和劉二寶。兩人也正往這邊來，一見賈東旭，趕緊招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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