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0章 傻柱去秦家村報喪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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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軍建在車間練了一上午銼削。他照著鄭師傅教的法子，把一塊毛坯銼出六個麵。量了尺寸，又用角尺比了比，差得不多。係統麵板上，熟練度又跳了。
【鉗工，9/100（未入門）】
還差一點就破十了。趙軍建心裡生出點期待。等熟練度到了十，應該就能摸到入門的邊。到時候再跟著鄭師傅學習下，進度會更快。他活動了下發酸的手腕，喝了口水，繼續乾。
易中海和傻柱今天都沒上班。兩人請了假，忙著賈東旭的後事。
傻柱從秦淮茹那裡要來秦家村的地址，揣進兜裡。秦淮茹娘家在城外，坐公交車得一個多鐘頭。她本來也要回去，被傻柱攔住了。
“秦姐，你身子不方便。那公交一顛一顛的，再傷著孩子。我跑一趟就行。你娘家那邊，我保證把話帶清楚，把人叫來。”
秦淮茹猶豫了一下，點點頭。她現在兩條腿發軟，真上了車，也怕出個好歹。她翻出個舊信封，上麵寫著地址，遞給傻柱。
“麻煩你了，柱子。路遠，你路上當心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傻柱把信封揣好，轉身出了院子。
易中海則去了菜市場。辦喪事，總得讓人吃口飯。他買了些大白菜、蘿卜，又割了兩斤肉。回來時，手裡提得滿滿當當。楊翠蘭幫他接過來，拿回灶上歸置。
賈張氏這邊也忙起來。她去置辦靈堂用的東西。白布、香燭、紙錢這些，現在管得嚴，明麵上不讓賣。可她認識南城一個老頭，專門偷著賣。她七拐八拐找過去，買了幾樣，用舊床單裹著，悄悄提了回來。
回到賈家，賈張氏和秦淮茹把遊廊騰出來，鋪上白布。賈東旭還停在門板上，蓋著家裡翻出來的舊被單。兩隻白蠟燭點起來，擺在前頭。紙錢不敢燒，隻放在一個鐵盆裡。
賈張氏坐在地上，一邊折紙錢，一邊哭。哭一陣，又罵幾句，罵賈東旭糊塗，罵孫大勇劉二寶害人，罵老天不長眼。秦淮茹靠在門邊，眼睛直直的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院裡鄰居有來幫忙的，也有探頭看一眼就走的。易中海把肉和菜交給楊翠蘭，又去找人借桌椅。劉海中上午露了一麵，說了幾句節哀的話，就走了。閻埠貴也過來問，看有什麼能搭把手。
到了中午，賈家遊廊下那兩隻蠟燭燒了一半。風一吹，火苗東倒西歪。紙錢堆在鐵盆裡，沒點著。賈張氏哭累了，靠在牆上直喘氣。秦淮茹肚子一陣陣發緊，坐在小凳上，手捂著腹。
易中海端了碗水遞給她：“你進屋躺著吧。這有我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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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搖了搖頭：“我坐得住。等柱子回來再說。”
傻柱坐了一個多鐘頭的公交車，又走了幾裡土路，才找到秦家村。村子不大，幾十戶人家，土坯房和磚房錯在一起。他按著信封上的地址，問了個蹲在路邊抽旱煙的老漢，順著指的方向拐進一條窄巷。
秦淮茹娘家在巷子最裡頭，三間舊瓦房，院牆不高。傻柱推開半掩的木門，朝裡喊：“有人嗎？秦叔，秦嬸。”
一個五十來歲的婦人從屋裡出來，頭發花白，係著圍裙，手上還沾著麵。她眯著眼看傻柱：“你是？”
“嬸子，我是秦淮茹一個院的鄰居。您叫我柱子就行。”傻柱往前走了兩步。
秦母把他讓進屋。秦父正坐在堂屋裡編柳條筐，見來了人，放下手裡的活，抬頭看過來。秦淮茹的哥哥秦大河也住隔壁，聽說來客，跟媳婦一起過來了。
傻柱坐下，喝了口秦母倒的水，才把話說了。
“叔，嬸，我今兒來是報喪的。賈東旭昨兒夜裡沒了。明天下葬，秦姐讓我來跟二老說一聲，請你們明兒一早過去。”
秦母手一抖，半碗麵撒在地上。
“你說什麼？東旭沒了？前陣子還好好的人，怎麼突然就沒了？”
“嬸子，您別太難過。這事……挺突然的。”傻柱低下頭，沒敢看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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