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2章 賈東旭的後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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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軍建搖了搖頭：“我才來不久，跟他也不熟。再說了，我家跟他家還有過矛盾。不請。”
許大茂倒也不意外。他其實也不想請，可怎麼著也是跟賈東旭一塊兒玩到大的，不露麵說不過去。他過來就是看看趙軍建請沒請，好找個伴。見趙軍建不打算去，也就沒再勸。
“行吧。那我自己去。你明兒照常上工。”許大茂站起來，又說了幾句閒話，轉身回去了。
易中海這邊也沒閒著。他先去了後院，找劉海中。
“老劉，明兒東旭下葬。你是二大爺，後院的住戶你幫著說一聲。能來的都來，送東旭最後一程。”
劉海中點點頭：“行。這事我去說。那前院呢？”
“前院我去找老閻。讓他也幫著張羅。”易中海說。
劉海中披上外衣，挨家挨戶去通知。易中海又到了前院，敲開閻埠貴的門。“老閻，明兒賈東旭出殯。前院的住戶，你幫著知會一下。咱們一個院的，最後一程，總得去送送。”
閻埠貴一口答應：“應該的。我這就去說。”
他先去了幾戶老鄰居家，最後到了趙軍建門口。敲了敲門，趙軍建開門。
“老閻，什麼事？”
“軍建啊。明兒賈東旭下葬。易中海讓我來通知一聲。你看，都是一個院的，明天一起去送送。人多，賈家也體麵些。”閻埠貴笑著說。
趙軍建語氣平靜：“我就不去了。才來沒多久，跟賈東旭也不熟。再說我家跟他家之前鬨過不愉快。去了倒不自在。”
閻埠貴一愣，沒想到他這麼乾脆。
“哎，那都過去的事了。死者為大嘛。賈東旭人都沒了，別計較那些。街坊鄰居的，送一程也是應該的。”
趙軍建搖了搖頭：“老閻，我明白你的意思。但這假我不請。扣一天錢，我犯不上。再說我跟賈家也沒那份交情。誰愛去誰去，我不去。”
他說完，手扶在門把上，沒再讓人的意思。閻埠貴還想勸兩句，見趙軍建臉上淡淡的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“行吧，那我再去問問別家。”閻埠貴悻悻地走了。
趙軍建關上門，回到桌邊繼續看書。外頭天已經黑透了，前院幾家的燈一盞盞亮著。他翻了一頁講義，心裡想，這院子裡的人情世故，他還真不想往上湊。
第二天一早，天剛亮，院子裡就忙開了。
傻柱起得最早。他借了食堂的三輪車，把借來的大鐵鍋、蒸籠、案板都拉到了中院。易中海昨天已經帶人把中院騰出一片空地，支起兩個爐子。傻柱把圍裙一係，袖子挽到肘彎，先燒了鍋水，把白菜、蘿卜洗了切好，又蒸上幾屜饅頭。案板上擺著大肉，切丁的切丁，剁塊的剁塊，叮叮當當響了一早晨。
賈家遊廊下頭，靈堂已經設好。賈東旭還停在門板上，身上蓋著新買的粗白布。兩隻白蠟燭燃著，火苗被風吹得歪歪斜斜。賈張氏坐在旁邊，紅腫著眼睛，嘴裡斷斷續續地念叨。秦淮茹一身素淨衣裳，頭上別著白花，站在靈前，有人來吊唁，就低著頭回禮。
日頭剛起來，秦父秦母和秦淮茹的哥哥秦大河到了。秦母一進院子，看見遊廊下頭躺著的白布，眼淚就下來了。她小跑過去，撲在門板邊上，哭得直不起腰。
“東旭啊，好好的孩子，怎麼說走就走了啊！”
秦父站在後頭，眼眶發紅，扶著自己老伴，嘴唇緊緊抿著。秦大河也沉著臉，帶著媳婦站在一邊。賈張氏見親家來了，哭得更凶，兩家人抱在一起，中院一片哭聲。
易中海連忙上前，跟劉海中、閻埠貴一起把兩邊人扶開。
“親家母，節哀。孩子還在肚裡呢，不能太傷心。”易中海對秦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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