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3章 閻埠貴等人的下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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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瑞華一早就往派出所跑。到了門口，值班的公安把情況跟她說了。
她聽完，兩條腿一軟，靠在牆邊站了好一會兒。
她想哭，卻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。最後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院子的。
腳像踩在棉花上，路也看不清。進了前院，幾個鄰居跟她打招呼，她也沒應。回了家，一屁股坐在炕沿上，兩眼發直。
閻解曠一早就背著書包上學去了。他還不知道家裡出了什麼事，隻當爹和哥哥們去辦事了。閻解娣才幾歲，話都說不利索，搬個小凳坐在門口玩石子。楊瑞華一個人坐在屋裡，對著空蕩蕩的炕，眼淚已經流乾了。
紅星小學那邊，校長接到了派出所的電話。聽完情況，他不敢耽擱，立馬把閻埠貴的事報了上去。
上頭很快給了批複。閻埠貴身為教師，長期偷拿學校財物，暗示學生送禮，還私自換課，嚴重違反紀律。決定開除公職，並處罰款一百元。
這份通知送到楊瑞華手裡的時候，她整個人都懵了。她盯著紙上那幾行字，手抖得跟風裡的樹葉一樣。
“開除？罰款一百？沒錢，我家哪有錢啊。你們這是要逼死人啊！”楊瑞華哭喊著，聲音都劈了。
來送通知的兩個人麵色冷淡，其中一個說：“這是組織上的決定。三天內把罰款交上。如果交不上，我們會把事情報給派出所。到時候按盜竊罪並罰，閻埠貴隻會判得更久。你自己考慮吧。”
說完，兩人轉身走了，頭都沒回。
楊瑞華癱坐在門檻上，通知單從手裡滑下來，被風刮到牆角。她哭得喘不上氣，嘴裡翻來覆去就一句：“這日子沒法過了，沒法過了啊。”
院裡的鄰居早聽見動靜，三三兩兩湊過來。見教育科的人走了，才敢圍上來。有人撿起通知單，掃了幾眼，嘖嘖出聲。
“開除公職，還罰一百。這老閻，平日裡看著挺精明的，怎麼乾出這些事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聽說還讓學生送禮。這老師當得，真是黑了心。”
“平時摳摳搜搜的，這下好了，連工作都沒了。一家子可怎麼活。”
“哎，也是自作自受。誰讓他沒事去惹那趙軍建。這院裡，就沒人能治得了那小子。”
人們你一言我一語，沒一個上前安慰的。楊瑞華聽著這些話，像被按在冰水裡泡著。她想反駁，可嗓子裡像堵了團棉花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閻解娣坐在門口，看著圍了這麼多人，有點害怕，拽著楊瑞華的袖子小聲喊娘。
楊瑞華一把摟住小女兒，臉埋在她肩膀裡，哭得渾身發抖。前院的風吹過來，把那張通知單吹得翻了個麵，上麵紅紅的公章，在太陽底下格外刺眼。
傍晚，軋鋼廠下工的鈴聲響過，工人們陸陸續續回到院子。
沒多會兒，閻埠貴被學校開除、罰款一百的事就傳遍了。有人在前院說，有人在後院講，連中院洗碗的楊翠蘭都聽了個全。
趙軍建從夜校回來得晚些，一進胡同就聽劉光天在門口跟人議論。
他放慢腳步，聽了幾句，心情格外舒暢。該。這閻埠貴，罪有應得。偷學校東西，暗示學生送禮，還為了釣魚提前下班。這樣的人也配當老師？
如今被開除，一點都不冤。不過他覺得這還不算最慘。像閻埠貴這種畜生，就該再慘一點，才能讓他長記性。
易中海回到家後，坐立難安。
他把自己關在屋裡，煙抽了一根又一根。要不是他挑唆閻埠貴孤立趙軍建，閻埠貴就不會故意晚開門，趙軍建也不會去舉報。
現在人進了勞改農場，工作也沒了，還背上一百塊罰款。等一個月後閻埠貴出來，能放過他？那老小子最會算計，肯定會把這筆賬全算在他易中海頭上。
正發愁，家門被人推開了。楊瑞華抱著閻解娣，手裡拉著閻解曠，站在門口。她眼睛還是腫的，臉卻冷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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