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3章 傻柱遭殃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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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幾天，傻柱下了工就在軋鋼廠到南鑼鼓巷的路上轉悠。
他摸清了趙軍建上夜校的規律，周一三五晚上九點下課，走東邊那條小路回來。那條路沒路燈，兩邊都是矮牆，平時就沒什麼人走。
傻柱來回踩了幾遍點，最後選了個拐角。拐角前頭有堵矮牆，人往牆後一蹲，對麵來人看不見，等人走過去，再從背後躥出來，正好下手。
這天晚上，傻柱早早出了門。他穿了件深色舊褂子，懷裡揣著條麻袋，又從路邊撿了半塊板磚，掂了掂，壓手。他把板磚往腰後一別，往那條小路去了。到了拐角，往矮牆後一蹲，等。
九點出頭，遠處傳來腳步聲，還帶著哼歌的調子。傻柱從牆縫裡往外瞅了一眼，借著遠處微弱的燈光，認出來人正是趙軍建。
他貓著腰，把麻袋從懷裡抽出來，攥在手裡。腳步聲越來越近，哼歌的聲音也聽得清了，是趙軍建在哼一首什麼曲子，調子輕快。
傻柱屏住呼吸，等趙軍建從眼前走過去。
人剛過去兩步，傻柱猛地從牆後躥出來，麻袋往趙軍建頭上一套。可就在麻袋快罩下去的一瞬間，趙軍建身子猛地往側邊一閃。傻柱撲了個空，麻袋從手裡脫出去，輕飄飄落在地上。
趙軍建側過身，站在兩步外，看著傻柱。傻柱臉上捂著個灰口罩，隻露出兩隻眼睛。那兩隻眼在黑暗裡瞪得溜圓，滿是驚愕。
趙軍建盯著他看了兩秒，忽然冷笑了一聲。
趙軍建認出了傻柱，心裡那點戲耍的勁就沒了。這不是易中海安排的，就是傻柱自己來打擊報複。不管是哪一種，今天這事都不能善了。
趙軍建回身就是一腳，踹在他胸口。傻柱悶哼一聲，仰麵倒回去，後腦勺磕在地上。趙軍建沒給他緩勁的機會，從路邊撿起傻柱那掉落的半塊板磚，在手裡掂了掂。
傻柱看著他手裡的磚，眼裡的凶狠終於散了，變成實實在在的怕。
“你，你要乾什麼？”
趙軍建沒答話，蹲下去，一手按住傻柱的腿，一手攥著板磚，朝他襠部狠狠砸下去。
傻柱慘叫一聲，整個人像被電了一樣彈了一下。那聲慘叫又尖又啞，在夜裡傳得格外遠。他捂著襠部，身子蜷成一團，疼得滿地打滾，嘴裡嗬嗬地喘，眼淚鼻涕全下來了。
趙軍建站起來，沒有停手。他又抓住傻柱的右胳膊，把他的手從襠部扯開，按在地上。傻柱已經疼得沒力氣掙了，隻含糊地求饒。
“別，別打了，我錯了，我真的錯了。”
趙軍建舉起板磚，對準他右胳膊的小臂，一下砸下去。哢嚓一聲脆響。傻柱發出一聲更淒厲的嚎叫。
趙軍建沒停，第二下，第三下。直到那條小臂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歪過去，徹底斷了，他才把板磚扔到一邊。
傻柱已經叫不出聲了，隻從嗓子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。人疼暈過去，又疼醒過來，意識模糊，躺在自己尿濕的褲子裡。
趙軍建站起來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低頭看了他一眼。
冷哼一聲，轉身朝院子方向走去。腳步不快不慢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夜風吹過來，把路上的血腥味慢慢吹散。
過了半個多小時，一隊巡邏的人從這條路上經過。領頭的手電筒一掃，照見地上蜷著個人。走近一看，那人滿臉是血，一條胳膊歪著，褲子濕了一大片，人已經昏了過去。
“快，看看是誰。”
兩人蹲下去，看到這人的臉，帶著口罩，認不出模樣。其中一人拿掉口罩，卻還是不認識。
“沒見過這人。不像是附近廠的。”
“先別管了，送醫院。再耽誤，人就沒了。”
幾個人抬著傻柱，一路小跑往紅星醫院趕。
到了急診，護士推來擔架，把人接進去。醫生剪開袖子，看到那條斷成兩截的小臂，倒吸了一口涼氣。又檢查了別處，臉色越來越沉。
值班護士翻了他的口袋，什麼也沒有。
“沒有證件，沒有名字。先按無名氏處理。準備手術，胳膊得接，別的地方也得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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