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5章 傻柱成了全院議論的話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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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裡又急又怕。急的是傻柱的傷，怕的是這事後麵怎麼收場。
趙軍建下手這麼狠，傻柱肯定傷得不輕。可傻柱是去偷襲人家的，這話又沒法跟外人說。
要是把實情抖出來，傻柱先動手，趙軍建頂多算自衛。到時候易中海自己，也脫不了乾係。
自行車拐進醫院大門，停在急診樓前。易中海跳下來，腿有點軟。
保衛科乾事領著他往裡走，走廊裡一股消毒水味。推開病房門，他一眼就看見傻柱躺在靠窗那張床上。右胳膊打著石膏吊在胸前，臉上塗著紫藥水。人半靠著枕頭，臉色灰白。
“柱子。”易中海嗓子發緊，快步走到床邊。
傻柱看見他，眼眶一下就紅了。嘴唇哆嗦著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一大爺，趙軍建，趙軍建他……”
易中海按住他沒受傷的左肩，壓低聲音：“別說了。先養著。別的事，回去再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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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柱咬著牙，把後頭的話咽了回去。眼淚卻止不住，順著紫藥水的印子往下淌。
楊六根站在中院當中，手舞足蹈地比劃著。剛才保衛科來人找易中海，他留了個心眼，湊近聽了一耳朵。這會兒人剛走，他就憋不住了。
“各位，各位，我剛才可是聽得真真的。來人是紅星醫院保衛科的，說傻柱昨天晚上被人打了，傷得不輕。胳膊都斷了，人躺在醫院裡呢。”
前院幾個剛起來洗漱的鄰居圍過來。劉嬸手裡拿著窩窩頭，咬了一口，含糊地問：“有這回事？誰打的？”
“那誰知道。保衛科的人沒說。”楊六根壓低嗓子，“不過你們想啊，傻柱那脾氣，得罪的人還少？半夜在外頭被人敲了黑棍，正常。”
“嘖嘖。”旁邊一個大媽咂了咂嘴，“該。傻柱這人在院裡，誰沒被他嗆過。上回我家老孫想讓他幫個忙，他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。被打也是活該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另一個接話，“仗著給食堂掌勺，尾巴翹上天了。這回總算有人治治他了。”
正說著，易中海家那頭靜悄悄的。楊翠蘭在屋裡坐立不安，想出去打聽，又怕人說閒話，隻能趴在窗戶上往外看。
中院賈家，秦淮茹剛給小槐花喂完奶，正抱著孩子拍嗝。外頭楊六根那幾句嚷嚷，隔著窗戶紙也聽得清清楚楚。她手一抖，差點把孩子掉地上。
“媽，你聽見沒？傻柱被人打了，住院了。”秦淮茹臉色發白，轉頭朝外屋喊。
賈張氏正蹲在灶台前燒水，聞言直起腰，在圍裙上擦了擦手。
“住院了？那又怎麼樣。跟咱有什麼關係。”
“怎麼沒關係。”秦淮茹急了，把槐花放到床上，幾步走到外屋，
“我這不是剛上班嘛，學徒工，一個月才十八塊五。家裡五張嘴，光靠我那點工資，哪夠吃。這段日子，全指著傻柱從食堂帶點剩菜剩飯回來接濟。他這一住院，飯盒誰給？”
賈張氏愣了一下，這才反應過來。傻柱每天從食堂帶回來的那個飯盒，雖說都是剩的，可裡頭油水足得很，偶爾還有幾片肉，家裡幾個孩子全指著那一口。要是沒了，日子就更難了。
“這……”賈張氏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秦淮茹在屋裡來回走了兩步，越想越急。
“媽，你看著孩子，我去醫院看看。不管怎麼說，傻柱平時對咱家不錯，他出了事，我不能不露麵。”
“那你快去吧，等會還要上班呢。”賈張氏說道。
趙軍建這時也起來了，端著盆出來打水。前院水池邊站著兩個大媽，正湊在一起嘀嘀咕咕。見他來了，其中一個胖大媽轉過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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