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8章 樂壞了的許大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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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話她自己說得都沒什麼力氣。傻柱嗯了一聲，沒抬頭。
聾老太太站了一會兒，腿撐不住了，楊翠蘭扶著她。她對傻柱說：“你歇著，我先回去。明天再來看你。有什麼想吃的，讓翠蘭給你帶。”
傻柱點點頭。聾老太太轉身往外走，腳步比來時沉了不少。
楊翠蘭扶著她的胳膊，回頭看了傻柱一眼。傻柱靠在那兒，像一根被風吹蔫了的草。
病房門合上，走廊裡的消毒水味又湧上來。聾老太太拄著拐杖，一步一步往外挪，嘴裡再沒念叨什麼。楊翠蘭心裡七上八下，什麼話也不敢說。
到了下班時間，院子裡的消息已經傳得沸沸揚揚。劉嬸在洗菜的時候跟旁邊人說，王秀雲在後院跟人嘀咕，連閻埠貴掃完院子回來，都在前院站了一會兒，聽人講了幾句才回屋。
傻柱廢了右胳膊，襠部也被砸了，以後能不能生孩子都不一定。這話一傳十，十傳百，沒多會兒全院都知道了。
許大茂今天放完電影回來，自行車剛推進前院，就聽見閻解成在跟人說這事。他把車支好，三步並兩步跑到趙軍建家門口，抬手就拍門。
“軍建，軍建。”
趙軍建剛回來，正換衣裳。他打開門，許大茂一頭鑽進來，臉上笑得跟開了花似的。
“軍建，我聽說傻柱那畜生胳膊被廢了，襠部也被人弄壞了。這可是大好事呀。誰乾的？太解氣了。”
趙軍建把門帶上，拿起缸子喝了口水。
“是，我也是早上聽人說的。這下傻柱可囂張不起來了。他那右胳膊一斷，就算好了，怕是也掂不動大勺了。以後生活難咯。”
許大茂往凳子上一坐，翹著腿，笑得合不攏嘴。他忽然一拍大腿，站起來。
“軍建，要不咱們去醫院嘲諷一波？那孫子平時多狂，現在躺床上動不了，不去看看他笑話，我心裡癢癢。”
趙軍建放下缸子，搖了搖頭。
“算了，我就不去了。你也別去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許大茂不解，“多好的機會。”
“他現在已經廢了，你再去挑釁他，那不是逼他狗急跳牆？傻柱這人腦子一熱什麼都乾得出來。你現在跑他跟前笑，他萬一不管不顧撲上來，把你哪兒弄傷了，劃得來嗎？他反正已經廢了，你還有日子要過。”
許大茂一聽，兩腿不自覺地夾緊了。他想起傻柱以前在院裡發飆的樣子，又想到那襠部被砸的傳言，後背冒了層冷汗。
“對，對。你說得對。我不去了。萬一那孫子真發瘋，我可不想跟他一塊兒完蛋。”
他站起來，搓了搓手，臉上的笑收了大半。
“那行，我先回去了。娥子還在家等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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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軍建點點頭，把他送到門口。許大茂出了前院，低頭快步往後院走，路過中院的時候，還特意繞開了易中海家門口。
賈家屋裡，秦淮茹抱著槐花坐在床邊，臉色沉沉的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院子裡各家的燈一盞盞亮起來，鍋碗瓢盆響成一片。
可這一晚，每個人心裡都在琢磨同一件事。傻柱這一倒，往後的日子，怕是要變了。
易中海回到家的時候，天已經黑了。楊翠蘭坐在桌邊，飯菜還擺在桌上，用碗扣著，已經涼了。她見易中海進來，趕緊站起來。
“老易，你可回來了，今天你去見醫生了嗎？醫生怎麼說？”
易中海把外衣脫了，搭在椅背上，坐下來，歎了口氣。
“胳膊接上了，得養幾個月。別的傷，醫生說看恢複。人能保住，就是遭罪。”
楊翠蘭端了碗水過來，在他旁邊坐下，壓低聲音。
“老易，中午我去給老太太送飯。我把柱子的事情給她說了，我沒瞞住，全跟她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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