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3章 何大清找麻煩（一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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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柱盯著那幾張票據，眼淚忽然湧出來，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他這麼多年，把易中海當親人看。逢年過節，第一碗菜端給他。院裡誰跟易中海不對付，他第一個衝上去。易中海說什麼，他信什麼。
原來，他信了十幾年的人，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騙子。每個月十塊，一年一百二，十年一千多。這筆錢要是到了他手裡，他跟他妹的日子，怎麼會過成這樣。他攥著票據，左手攥得死緊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。
何雨水走過來，輕輕按住他的胳膊。
“哥，爸這次回來，就是處理這個事的。咱們有依靠了。”
傻柱點了點頭，抬起袖子擦了把臉。他抬起頭，看著何大清，眼裡那股子隔閡淡了不少，可還是有點生疏。十幾年沒叫過爸，這個字卡在嗓子眼裡，一時半會兒出不來。
何大清看在眼裡，沒逼他。他往前湊了湊，壓低了聲音。
“柱子，還有一件事。你跟那個新來的趙軍建，到底為什麼起衝突？是不是易中海在背後搗的鬼？”
傻柱一聽“易中海”三個字，眼睛裡的迷茫一下變成了恨。他咬著牙，腮幫子繃得緊緊的。
“是。就是易中海那個狗東西。他把我叫過去，讓我晚上去偷襲趙軍建。說教訓教訓就行，別下死手。我去了，沒打過。趙軍建那小子，手黑著呢，把我打成這樣。”
何大清聽完，臉色沉得像塊鐵。他點了點頭，沒再問。易中海。先吞他的錢，再拿他兒子當槍使。這筆賬，他記下了。他站起來，把鐵盒收好，揣回懷裡。
“柱子，你先養傷。剩下的事，我來辦。”
傻柱看著何大清把存根裝回去，張了張嘴。何雨水在旁邊輕輕推了他一下。他終於從嗓子裡擠出一個字。
“爸。”
何大清背對著他，手頓了一下。他沒回頭，隻嗯了一聲，大步出了病房。
何雨水急忙跟上，她知道何大清這是要去找易中海算賬。兩人一路出了醫院，朝南鑼鼓巷走。天色已經暗下來，胡同裡的路燈剛亮，昏黃黃地照著灰牆。
走到四合院大門口的時候，正好碰見趙軍建下夜校回來。他夾著課本，步子不緊不慢。
看見何雨水身邊跟著個胖大的中年男人，先是一愣，隨即認出了那張臉。何大清。傻柱他爹。小丫頭這是搬救兵去了。
何雨水也看見了趙軍建。她腳步頓了一下，伸手推了推何大清的胳膊，朝趙軍建那邊使了個眼色。何大清雖然多年沒回院子，可院裡人的底細，何雨水路上都跟他說了。見女兒這一推，他就明白了，眼前這個年輕人就是趙軍建。
他主動走上前，在趙軍建麵前站定。
“趙軍建是吧。我是傻柱的父親，何大清。”
趙軍建見對方主動打招呼，也沒端著，點了點頭。
“你好。我是趙軍建。你回來，是給傻柱報仇的？”
何大清點了點頭，臉上沒什麼怒氣。
“是給傻柱報仇的。但不是找你。”
趙軍建錯愕了。他可是把傻柱的胳膊打斷了一條，聽說襠部也砸得不輕。這事兒擱誰身上，當爹的不得跟他拚命。不找自己，那找誰？他腦子轉了一下，隨即明白了。易中海。
何大清看著他，語氣淡淡地，像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。
“我找易中海的麻煩。傻柱是要偷襲你，沒打過你，這不是你的錯。是他技不如人。我要找易中海這個老王八蛋算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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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來如此。”趙軍建點了點頭。
他想起上次打傻柱那事。打完以後，係統麵板上多了一行。
【格鬥，8/100（未入門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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