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1章 軋鋼廠對易中海的處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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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嚴肅處理，怎麼個嚴肅法？”另一個副廠長接話，“開除？易中海是七級鉗工，廠裡這批高精度的活，還需要靠他撐著。開除了，生產怎麼辦。再說他也賠了錢，調解書都簽了。街道辦那邊已經結案了，廠裡再插一腳，合適嗎？”
“合適不合適，得看對廠裡的影響。”汪主任說話了，“他指使傻柱去打趙軍建，兩個人都是廠裡的職工。這事要是傳出去，廠裡職工互相打黑棍，以後風氣怎麼帶。不處理不行。”
“可處理了，生產確實受影響。”那個副廠長又說，“易中海技術是沒得說。這半年車間任務重，他手上那攤活，換誰都得適應一陣。”
會議室裡沉默了一下。高書記端起茶杯喝了口水。
“易中海的技術，我承認。廠裡培養一個七級工不容易。可技術歸技術，品德歸品德。侵吞人家寄給孩子的錢，一吞就是十年。
指使傻柱去打趙軍建，害人殘廢。這種事要是不處理，以後工人怎麼看廠裡。是不是隻要技術好，什麼都能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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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廠長點頭：“高書記說得對。易中海的問題，性質嚴重。但開除確實影響生產。我建議，在廠內給處分，工資待遇降下來，工級不動，但五年內不準考級。活還得照乾，七級工的活不能少。讓他知道，乾了壞事，待遇就得下來，可廠裡也不一棍子打死。”
汪主任想了想：“降成一級工待遇？那一級工工資跟七級工差不少。五年不能考級，也夠他受的。活還得照乾，他心裡肯定不痛快，但手藝丟不了。生產影響能降到最低。”
“工資降下來，他還能好好乾？”有人問。
“不乾也得乾。”楊廠長說，“他的技術在那兒擺著，活派給他，他就得完成。完成不了，再往下處理。廠裡已經給了他機會。”
高書記聽了一圈，把茶杯放下。
“那就這麼定。易中海工級不動，工資待遇降為一級工，從下個月開始執行。五年內不得參加任何級別的技術考核。所在車間的生產任務不變，該他完成的活，一件不能少。由七車間汪主任負責監督，每個月向廠裡彙報。如果這五年內再有違紀，直接開除，絕不姑息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。
“還有，何雨柱那邊。他是食堂的，雖然是被指使，但動手的是他。等他傷好了回來，食堂那邊給個內部警告，扣三個月獎金。趙軍建自衛還手，不追究。”
汪主任點頭應下。楊廠長把處理意見記在本子上。豆博也鬆了口氣。這個結果，既處理了人，又保住了生產，麵上也過得去。
高書記站起來：“行了。散會。汪主任，你留一下，我跟你說幾句話。”
眾人陸續起身。李懷德夾著本子從角落裡站起來，跟著人群往外走。他全程沒說話，隻在最後點了下頭。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一眼桌上那封舉報信，又收回目光，不緊不慢地離開了。
易中海在家裡吃了午飯，心裡還惦記著上午調解的事。九千塊，加一套房子，雖說肉疼，可好歹把何大清那邊堵住了。他尋思著，廠裡應該還不知道這事。隻要廠裡不追究，他照常上班，日子還能往下過。
他換了工裝，出了院子，一路走到軋鋼廠。進了廠門，總覺得有人看他。迎麵過來幾個工人，平時點頭打招呼的，今天都躲著他走。有的低頭快走，有的轉身拐進別的道。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，可還是硬著頭皮往車間走。
剛到七車間門口，汪主任從裡頭出來，看見他，站定了。
“老易，你來了。先別進去，來我辦公室一趟。”
易中海心裡一沉，跟著汪主任進了車間辦公室。汪主任把門關上，走到桌前坐下，從桌上拿起一張紙，推到易中海麵前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易中海拿起來，眼睛掃下去，臉色一寸寸地白。工資待遇降為一級工，五年內不得參加技術考核。生產任務不變，七級工的活一件不能少。每月向廠裡彙報。如有違紀，直接開除。
他拿著那張紙，手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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