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6章 傻柱出院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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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白。”趙軍建應下。
汪主任揮了揮手：“去吧。”
趙軍建起身出了辦公室，快步回到車間。鄭師傅正在自己工位上乾活，見他回來，停下手裡的銼刀。
“什麼事？”
“汪主任讓我報名參加下周的考級。說讓我提前感受感受。”
鄭師傅聽了，點了點頭，臉上沒什麼意外的表情。他早就料到汪主任會找趙軍建。這小子平日悶頭乾活，不聲不響，可手底下出來的活，比車間裡乾了三五年的都乾淨。汪主任眼睛不瞎。
“那就好好準備。”鄭師傅把銼刀擱下，走到趙軍建的工位前，“從今天起，你手上那些粗活先放放。我教你考級的實操題。往年鉗工考級，就三樣。劃線、銼配、鑽孔。要求的是精度和速度。你先把這個件銼出來。”
他從工具箱裡拿出一張圖紙，遞給趙軍建。趙軍建接過來，仔細看了一遍，在心裡默記尺寸。然後夾好毛坯，拿起銼刀，深吸一口氣，開始乾。鄭師傅站在旁邊，不時指點一句。
係統麵板跳了一下。
【鉗工，33/100（入門）】
趙軍建沒分神，繼續推著銼刀。離考級還有一周，他得把這幾道題練熟。過不過的先不說，起碼去了不能丟人。
幾天過去，到了周末。這天日頭不錯，何雨水早早到了醫院，幫傻柱辦好了出院手續。她一手拎著個包袱，一手扶著傻柱的胳膊。傻柱右胳膊還吊著石膏，下身雖然不用再纏繃帶，可走路還是岔著腿，一步一步往前蹭。何雨水特意放慢步子，兩人走得很慢。
從醫院到南鑼鼓巷這段路，平時用不了二十分鐘，今天走了快一個鐘頭。傻柱額頭上沁了汗，可他咬著牙，沒喊停。到了胡同口，他站住歇了歇，才繼續往裡走。
進了院子，前院幾個大媽正在水池邊洗菜。看見何雨水扶著傻柱進來，先是一愣，等看清傻柱那走路的架勢，有的抿著嘴，有的轉過臉去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劉嬸低頭使勁搓手裡的菜葉子，愣是沒敢抬頭看。楊六根蹲在牆根下，嘴裡叼著根煙，斜眼瞅著傻柱那岔著腿的步子，煙差點燒到手指頭。
傻柱看在眼裡，什麼也沒說，低著頭，由何雨水扶著，穿過前院往中院走。
到了中院，秦淮茹正在門口晾衣裳。聽見腳步聲，抬頭一看，見傻柱回來了，手裡的濕衣裳往盆裡一丟，幾步跑過來。
“柱子，你可算回來了。姐都擔心死了。怎麼樣？身體感覺怎麼樣？”
傻柱聽見秦淮茹的聲音，抬起頭，臉上擠出個笑，有點不好意思。
“秦姐，多謝關心。等慢慢恢複吧。”
秦淮茹從另一邊扶住傻柱的胳膊，和何雨水一左一右，把人攙進了屋。傻柱那間屋，何雨水前兩天抽空回來收拾過，地掃了，桌子擦了，床鋪換了乾淨的褥子，窗戶也開過通風。雖說不算多齊整，可比之前那副邋遢樣強了不少。
兩人把傻柱扶著躺下。秦淮茹又給他倒了碗水，擱在床頭。她看著傻柱那副蔫樣，又看了看何雨水，開了口。
“雨水，你哥現在這個樣子，這以後吃飯這些怎麼辦？你平時還得上學，總不能天天來回跑。要不這樣，這段時間讓你哥跟我們家搭夥。我多做一口，也不費什麼事。等你哥胳膊好了再說。”
傻柱正捧著碗喝水，一聽這話，心裡猛地一跳。搭夥吃飯。跟秦淮茹家搭夥。那以後天天能見著秦姐，一桌吃飯，低頭不見抬頭見。
弄著弄著，不就搭夥過日子了嘛。他心裡樂開了花，可臉上不敢露，隻低頭喝水，耳朵根微微泛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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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水也在琢磨。她最近一直為這事發愁。自己得上學，平時顧不上哥哥。傻柱右手動不了，左手炒菜做飯都費勁，一個人過肯定不行。秦淮茹願意搭把手，那是再好不過。她轉頭問傻柱。
“哥，你覺得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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