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，將軍是什麼人。
你那套說辭，連我都不信，他會信？他隻是沒拆穿你而已。”
彥卿的步子慢下來了。
她低頭看著腳下的青石板，兩根辮子垂在肩側，表情從認真變成了某種不太確定的沉思。
她想了大概五步路的距離，然後抬起頭，開口的時候聲音比剛才輕了一點：“……那將軍為什麼不拆穿我。”
路行看了她一眼，笑了一聲：“因為將軍覺得好玩唄。”
彥卿的臉紅了一層。
她把臉別過去，看著街市另一側擺著雜貨的小攤，步子加快了一些，像是想把這個話題甩在身後。
路行跟上去，和她並肩走了一段。長樂天的街市在午後變得比上午熱鬨了不少，人潮從四麵八方湧過來，把石板路填得滿滿當當。
兩個人又走了一段，路過一家賣綢緞的鋪子。鋪子門口掛著一排料子，顏色從淺到深掛了一長串，風一吹就輕輕晃。
路行掃了一眼那排料子，目光在角落裡一卷白色的布上停了一拍。
他偏頭看了看彥卿，又看了看那卷白布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彥卿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，看到那卷白布的時候整個人繃了一拍。
她轉過頭來瞪他，耳尖又紅了，語氣裡帶著一種“你再說我就動手”的警告：“師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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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行收回目光，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，但嘴上沒停：“我就看看。又沒說要買。”
彥卿哼了一聲，把目光從白布上收回來，邁步走得更快了。
路行跟上她，兩個人穿過長樂天的主街，拐進一條相對安靜的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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