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6章 挑明地火首領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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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行麵無表情地看著她，掃了一眼她頭上掛著的那片爛菜葉，又看了一眼她手裡攥著的那顆生鏽齒輪："我不翻垃圾桶。
你為什麼在這裡翻垃圾桶？"
星的笑容凝固了一瞬，然後她理直氣壯地挺了挺胸，把手裡的齒輪舉到路行麵前："我在尋寶！這個齒輪——"她捏著齒輪翻了個麵。
表情認真得像在介紹一件傳世珍品，"——一看就是上古機械文明的遺物，表麵包漿醇厚，鏽色均勻，絕對是——"
"星。"路行打斷她，"那是垃圾桶裡的一顆破齒輪，上麵還粘著不知道哪一年的菜湯。"
星低頭看了一眼，果然發現齒輪表麵有一層暗褐色的油垢，隱約還能聞到一股詭異的酸味。
她手一僵，默默把齒輪塞回了桶裡。
花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湊了過來，背著手繞到星身邊，探頭打量了她一圈，嘖嘖出聲："小灰毛，幾天不見，你從舔柱子進化到翻垃圾桶啦？升級得真快呀～"
星的臉更紅了，趕緊伸手把頭上那片爛菜葉摘下來扔掉，拍了拍外套上沾的灰屑，支支吾吾地辯解："我、我就是路過看到這個桶，感覺裡麵有什麼東西在呼喚我……"
"桶在呼喚你？"
布洛妮婭也走了過來，表情已經從剛才的沉重變成了困惑和些許無奈交織的複雜，她上下看了星一眼，"你……真的是路行的同伴？"
"如假包換的銀河棒球俠！"
星把棒球棍往肩上一扛，努力做出一副"我很靠譜"的樣子，但外套上還沾著垃圾桶邊緣蹭的鐵鏽痕跡。
臉上那條灰印子也沒擦乾淨，實在沒什麼說服力。
路行歎了口氣，揉了揉太陽穴："行了行了，別找了，先回去吧。
三月七和丹恒呢？怎麼你一個人在這兒？"
"三月七說想去看看下層區。
丹恒陪著三月七去找情報去了。
星說著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垃圾桶，像是不太舍得，"我本來也想去的，但路過這兒的時候，這個桶——它真的在呼喚我——"
"它在呼喚你回去洗澡。"路行伸手抓住她的手腕，把人從那排垃圾桶旁邊扯開，"走了，回診所。
娜塔莎那兒有熱水，你給我好好洗洗。"
星被拽著往前走，還不死心地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垃圾桶，嘴裡嘟囔著："那個齒輪……那個齒輪真的很特別……"
"特別粘的菜湯。"
"……你怎麼知道那是菜湯，萬一是什麼上古機油的精華——"
"星。"
"……好吧是菜湯。"
路行拽著星走在前麵，花火跟在他們身後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。
偶爾冒出幾句"小灰毛翻垃圾桶被當場抓獲""銀河棒球俠的恥辱日"之類的話，每一個字都精準地紮在星的後腦勺上，讓她耳朵紅得快滴血。
布洛妮婭跟在最後，看著前麵這雞飛狗跳的一幕，嘴角的線條不知不覺鬆了一點。
那點沉重的愧疚感和迷茫。
在這幅荒誕的畫麵裡，悄悄融化了一小角。
她加快腳步跟了上去。
一行人回到診所時，娜塔莎正坐在桌前翻看一本泛黃的舊病曆，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。
目光先落在布洛妮婭身上——銀灰發尾，鐵衛製服，雖然沾了些灰但氣質端正——又掃過路行和花火，最後定格在星身上。
星的外套上沾著一塊深色的汙漬，頭發上掛著一小截不知名的細鐵絲。
臉頰還帶著翻垃圾桶時蹭上去的灰痕，整個人像是剛從廢品堆裡刨出來的一隻野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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娜塔莎挑了挑眉，沒多問，隻是站起來朝星打量了兩眼，語氣溫和："這位……需要收拾一下？"
路行點了點頭，無奈地歎了口氣："麻煩你給她找個洗澡的地方。她剛才摔了一跤。"
星剛要張嘴辯解，路行瞥了她一眼，她立刻把話咽了回去，隻憋出一聲"哼"，偏過頭去假裝沒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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