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2章 一起洗澡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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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洛妮婭紅著臉，聲音低低地從沙發那邊傳過來：“我們去洗澡吧。剛才……身上也臟了。”
路行偏頭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彎了一下：“怎麼，不一個個去洗嗎？”
布洛妮婭偏過頭，避開他的目光，語氣裡帶著一種努力撐出來的理所當然：“兩個人洗得更快。”
路行笑了一聲，沒拆穿她。
他站起來，彎腰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。
布洛妮婭輕呼了一聲，手臂環住他的脖子。
她指了指走廊儘頭那扇半掩的門：“那邊。”
路行抱著她走過去，推開門。
浴室不大，瓷磚是深灰色的，角落裡一個陶瓷浴缸，旁邊立著花灑。
他把她放下來，布洛妮婭赤腳踩在冰涼的瓷磚上，縮了一下腳趾，然後伸手去擰花灑的開關。
水聲響起來，熱氣慢慢在狹小的空間裡彌漫開。
路行從外麵把門帶上，留了一條縫。
然後他靠在門框上，看著布洛妮婭站在花灑底下，衣服還沒脫，水已經把她常服的前襟打濕了一片，布料貼在身上，勾勒出下麵身體的輪廓。
她回過頭看他，眼睛被水汽蒙了一層，開口的時候聲音有點悶：“……你進來啊。”
路行走進去，順手把門關嚴了。
沒多久，一件深色常服從門縫裡被丟出來，搭在走廊的地板上。
然後是內衣，揉成一團，落在常服旁邊。
再然後是路行的外套，被從裡麵甩出來，翻了個麵蓋在布洛妮婭的衣服上。
浴室裡的水聲一直沒停。
熱氣從門縫裡滲出來，把走廊那一小片空氣烘得又濕又暖。
花灑的水流聲底下，混著一些別的聲音。
布洛妮婭的聲音不再像在辦公室裡那樣壓著、咬著、忍著了。
她不用再捂著嘴，也不用再擔心門外會不會有人敲門。
那些聲音從浴室裡傳出來，斷斷續續的，隨著水聲的節奏起落，有時候高一點，有時候低一點，有時候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瞬，然後又放出來。
路行在裡麵待了很久。
花灑的水聲中間停過幾次，又開了，又停了。
布洛妮婭的聲音也跟著停停起起。
有一陣子隻剩下水流衝在瓷磚上的聲音，過了幾秒，又響起了別的聲音，比剛才更急了一些。
後來水聲終於徹底停了。
浴室的門從裡麵被推開一條縫，熱氣和沐浴液的香氣一起湧出來。
路行先走出來，頭發濕著，身上已經套上了乾淨的衣服，是用浴室櫃子裡備著的舊浴巾擦乾之後穿的。
布洛妮婭跟在他後麵出來，裹著一件寬大的舊睡袍，頭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。
臉頰被熱氣蒸得粉紅，走路的步子比剛才更軟了，但臉色比回來的時候好了很多。
她扶著牆走到起居室，在沙發上坐下來，整個人陷進靠墊裡，長出了一口氣。
路行把走廊地板上那堆濕衣服撿起來，搭在浴室門口的晾衣杆上。
他回頭看了她一眼，她縮在沙發裡，睡袍的領口鬆鬆地敞著，露出下麵一大片還泛著粉色的皮膚。
他走過去，在她旁邊坐下來。
布洛妮婭偏頭看了他一眼，嘴角露出一點笑意，什麼都沒說，隻是把腦袋歪過來，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隨後兩人躺在床上，被子蓋到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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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行側著身，臉貼著布洛妮婭的臉，慢慢磨了兩下。
布洛妮婭的皮膚還帶著剛洗完澡的溫熱。
布洛妮婭閉著眼，聲音從兩個人幾乎貼在一起的嘴唇之間漏出來，又輕又軟：“路行。”
“嗯。”
“這裡以後也是你家。”
她頓了頓，手指在他腰側收緊了一點，“如果你有空的時候可以經常來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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