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章 一人得道，雞犬升天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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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白！”三牛把胸脯一挺，“族長家多添，大伯三叔家已經送過了，剩下各家，一家一份！”
“對嘍。”
三牛歡快得跟過年似的，扭頭就喊：“大哥！小妹！都來搭手！”
大牛和秋月都湊了過來。
妞妞也跟在娘後頭跑出來，踮著腳要看，被趙氏一把撈起來抱在懷裡。
三個人圍著那一堆布匹吃食忙活開了。
三牛量布，大牛包點心，秋月紮繩，配得又快又齊整。
“趕在娘做晚飯之前分完，我好挨家送去！”三牛一邊打包一邊催。
許二也蹲下來幫忙。
三牛奇了：“哥，你也動手？”
“怎麼，我不能動？”
“你歇著就成……”
“送出去，才有理由接著買。”許二把一包點心紮好，理直氣壯。
三牛沒聽懂，隻當二哥又在說那些有錢人的講究，撓撓頭，接著忙。
這倒是大實話。
這一院子東西擱在這兒，許母看著就肉疼。
趕緊分出去、送出去，騰空了，他才好名正言順地再往家裡搬。
享受嘛，就得流水一樣，舊的不去，新的不來。
再說，東西送到各家手裡，族人們吃得高興、穿得暖和，他這錢才算花出了響。
明兒兩千兩一到賬，動靜隻會更大。
正忙著，大牛忽然想起一樁。
“對了二弟，我還買了成衣！”
他鑽進屋，抱出一摞疊得整整齊齊的衣裳。
“家裡一人一件，都是綢的！”
大牛一件件抖開，“娘的是絳紫的，穩重；媳婦的是水紅的，鮮亮；爹的是藏青的，躺在炕上也得穿得體麵；你的是寶藍的；三牛的是靛青的；小妹的是杏子紅的；連妞妞都有一件小襖，杏黃的，還帶著滾邊！”
綢麵在日頭底下流光水滑，秋月的眼睛都看直了。
她伸出手，想摸又不敢摸，在圍裙上擦了兩遍手，才輕輕碰了一下那杏子紅的衣角，觸電似的縮回來，又忍不住再碰一下。
“摸吧，你的。”許二笑道。
“我、我真能穿這個？”秋月的聲音都發飄。
長這麼大，她最好的衣裳，是過年才舍得穿的細布襖。
“能。”許二把衣裳塞進她懷裡，“往後天天穿。”
秋月抱著衣裳，眼睛一下子就紅了，抱著就往屋裡跑，跑到門口又折回來，把懷裡的杏子紅小心擱在凳子上，先接著打包。
“好！”許二一拍大哥的肩膀，“大哥，你這采買，越來越有樣子了！想得周全！”
大牛被誇得直搓手，嘿嘿傻笑，臉上的汗都透著光。
許二掂著自己那件寶藍綢衫，上下打量一番，忽然咂咂嘴。
“就是，還差點東西。”
“差啥？”大牛一下緊張起來，“我明兒就去補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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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首飾。”許二道，“金銀首飾。娘、你媳婦、小妹，頭上空著，耳朵上也空著。穿上好綢緞，沒點金銀首飾配著，不搭。”
“對對對！”
“明天你再去鎮上，請大夫的時候，順道把金銀首飾也置辦回來。”許二叮囑，“金的銀的，都挑好的買。別心疼錢。”
“哎！我記下了！”大牛連連點頭，把這話在心裡默念了三遍。
東屋裡，趙桂蘭隔著窗戶全聽見了，探出頭來：“又買？！”
“娘，”許二回頭一笑，“明兒我再跟您細說。”
“細說啥呀細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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