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！你說說看。”婁振華見女婿提問來了精神，準備好好指點一下。
“您覺得現在普通老百姓日子怎麼樣？”
“這？”婁振華沒懂這是什麼意思，但話是清楚的。
“那您覺得，百姓日子不好過，會不會看不慣那些有錢人家過好日子？”
這一下，婁振華聽懂了，這是說自己家吃的太好？這許大茂不識好歹啊！
“那您想，上麵會不會也對舊社會轉過來的有錢人有想法？”
不等婁振華說話，許大茂繼續說。
“在某個時候，現在的有錢人更大範圍被收繳財產甚至人身不保，您覺得有可能嗎？”
這句話，石破天驚，一下子把婁振華的情緒震開了。
問題給了他，許大茂就不說話了，客廳安靜了下來。
下午日頭偏西，小兩口告辭的時候，婁振華還精神恍惚。
離開的時候，婁譚氏拿出一隻紅漆木箱，擱在婁曉娥跟前。
"曉娥的陪嫁，除了自行車和之前帶去的被子什麼的，這一箱也是陪嫁。"
婁振華摸了摸女兒頭，"裡頭是你的衣裳首飾、幾匹料子，還有你媽給你備的細軟。拿回去，缺什麼，再回來說。"
婁曉娥眼眶一熱，抱著媽媽的手不肯撒手："爸，媽，我會常回來看你們。"
婁譚氏抹淚："傻丫頭，嫁了人就是人家的人了，可婁家永遠是你娘家。"
許大茂在旁邊提著嫁妝放在車上綁好。
婁振華朝許大茂招了招手，屏退左右，又搬出另一隻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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