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章 搶先一步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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進來一看，可以看到這是一座沒有人煙痕跡的大宅院，門楣上的漆皮脫得斑駁，兩塊門板用鐵絲絞著，裡頭靜得連鳥都不叫。
牆頭茅草比人高，顯然年久無人打理。
唯一能顯示這裡是有主的是那把鎖，還沒鏽死，應該是換了不到兩年的，說明還是有主人來看過的。
西跨院果真有棵老槐樹，樹乾粗得抱不過來，樹底下壓著一塊青石板，半截陷在土裡，邊角長滿青苔。
許大茂蹲下身，手按上那青石板，掂了掂分量，少說有百十來斤，這玩意能難住別人，可他可以直接收進空間。
他正要動手，耳尖忽然一動。
門口有輕輕的腳步聲和拐杖聲。
他頓時緊張起來，這麼巧？這破地方，一直沒人來，自己一來，就有人來了？
他剛接觸的隱身，這會又隱身了。
就這麼大搖大擺的站在槐樹下，屏息凝神。
腳步聲更近了，拄拐的"篤、篤"聲敲在碎磚上。
有人開鎖，進來了，許大茂正眼看過去，藍布褂、白發，拄著拐，竟是聾老太太。
他心裡"咯噔"一下，隨即轉成冷笑。
好得很，正主自己送上門了。
他原本還在想怎麼打探消息呢，這會正好看看正主要做什麼？
轉念一想，老太太這時候來，看來是知道自己家被偷了？是昨天閻家被偷驚動了她？
所以今天來看看這地方還安不安全？
許大茂雖然隱身但還是下意識的屏了息，控製呼吸。
隻見老太太到了樹前，也不挖，隻彎腰摳住青石板一角，手腕一發力，那石板竟是有活動機關的，接著就露出一個黑黢黢的方口。
她從袖裡摸出個手電，佝僂著鑽了下去。
許大茂眯眼瞧她動作。
這老太婆七十多的人了，動作還不錯，底子怕是年輕時練過的。
結合 地洞裡的舊照，許大茂越發篤定，這老太太，年輕時絕非善類，這窖裡的東西，八成來路也不乾淨。
許大茂眼珠一轉，悄沒聲跟到窖口，也滑了下去。
石階潮乎乎的，往下七八級，是一間不算小的磚窖。
老太太正蹲在角落，拿手電照著一隻打開的樟木箱子，許大茂眯眼一瞧，是一箱金條。
順著手電的光，能看到這地窖不算大，大約十幾個平方，角落有五隻樟木箱擺放成一排。
中間有十幾個長木箱單獨排成一排，看來東西不少。
老太太都檢查了一番，見東西都在，心裡放心不少，從一個木箱子裡取了兩根大金條，就合上了箱子。
開始離開。
這地方暫時還安全，自己一個人也搬不動，不如先放著，有機會再換地方。
許大茂先一步離開了地窖，看著老太太又手一摸青石板，洞口合上了，拉開院子再外麵鎖了門，拐杖聲漸漸遠去。
許大茂解開隱身，嘿嘿一笑，很快找到了青石板的機關處，進去搜刮一空，隨後處理痕跡，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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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並沒有在現場清點收獲，也沒有直接回家，而是去逛街買東西。
他在心裡盤算過，現在這時候要買東西，其實地方很少。
第一類，就是遍布胡同街巷的國營副食店、街道合作社，也就是老百姓口中的小供銷社。
這種鋪子數量最多，每條大街、大點的胡同口幾乎都有。
但一路走來基本上櫃台乾脆空空蕩蕩，缸子擦得鋥亮，裡麵什麼都沒有。
第二類，是大型菜市場附屬的食品門市，以西單菜市場、東單菜市場為代表。
這裡貨源比街道副食店要充足，熟食櫃台規模更大，公私合營之後，把不少老醬肉鋪合並進來，月盛齋的醬牛羊肉、天盛號的醬肘子，偶爾會有少量投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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