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攢下底子的舊主兒，桌上四菜一湯：醬牛肉切了一盤，炒了個雞蛋，拌了盤粉絲，燉了鍋白菜肉片，中間一砂鍋雞湯，油花汪著。
許大茂也不客氣，啃著醬牛肉，心裡感慨，還是資本家會過日子。
四合院那種棒子麵糊糊，跟他這嶽父家比，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
吃罷飯，許大茂沒多留。
他得回去把家搬空。
臨走，婁曉娥紅著眼眶送他到門口，攥著他袖子："你早些回來。"
"嗯，最多十天。"他揉揉她腦袋，"聽話，在娘家別亂跑，想我了就讓多吃飯。"
婁曉娥"噗"地笑了："誰想你就多吃飯。"
騎回四合院，許大茂把門一閂，開始乾正事。
他要把屋裡屋外，能收的全收進空間。
神識一動，空間洞開。
先收廚房，棒子麵、富強粉、大米、小米，連麻袋帶糧食一並收進去；
豬油、花生油、雞蛋、香腸、臘肉、灰布、白布，新的肥皂全部收起來。
隻有用過的火柴沒管。
零錢盒也全收進空間。
乾完這些，屋子空得能餓死老鼠。
他才鎖上門，鑰匙塞牆縫，轉身去了廠裡。
張向東和李建設早已經在廠門口等著了，兩輛自行車並排，機器綁得結實。
"師父，出發？"李建設搓著手，一臉興奮。
頭回跟著師傅下鄉，跟出去玩似的。
"出發。"許大茂跨上自行車，"第一站，順義馬各莊，出朝陽門，沿順平路走，七十裡地，趕天黑前到。"
三人出了城。
張向東在三輪上扭頭喊："師傅，馬各莊啥樣啊？我還沒下過鄉。"
"窮，不比城裡舒坦。"許大茂蹬著車，"那村二百多戶，守著幾畝薄田，這年頭糧食金貴，家家緊巴。自留地也沒有了，少數人家有養兩隻雞，雞下了蛋不舍得吃，攢著換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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