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書模樣的年輕人。
許大茂認得，這是張副廠長，張向東的親叔。
"張廠長——"幾位科長都認識，自然要打招呼。
隻有許大茂還沒反應過來。
"大茂同誌，"張副廠長沒端架子，主動上前握住他的手，"你們的事我聽說了。你很不錯，倆個徒弟都一點事都沒有。我聽說摔壞了放映機，你放心，這事我給你擔保，廠裡不會追究你們摔壞設備的事情，還要給你表彰。你是向東的師傅，師徒是一輩子的關係。"
許大茂心頭一喜，這張廠長說話清晰但意思含糊，他卻聽明白了。
這事告訴自己適當的分一點功勞給徒弟，張廠長不會忘記他的，以後就是自己人。
“張廠長，您客氣了。向東十分優秀，這次麵對歹徒他和建設兩人配合我做戲，把四個匪徒都騙了，沒有他們的配合，我一個人根本拿不下四個匪徒，功勞是大家的。”
張副廠長聽完笑得更開心了，點點頭，對三位科長說："你們三個部門這次都沾了許大茂的光，報告要寫好，廠裡要大力表彰。另外，許大茂同誌的轉崗，這回借著立功，你們要考慮是不是可以提一級？當然這個還要你們自己考慮的。"
說完不等三位科長表態，轉向大茂。
“大茂同誌，你以後有空去我那坐坐，我會交代向東多向你學習。”
許大茂心領神會，重重點頭："謝廠長提攜。"
三位科長都是明白人，都大聲回複："明白！"
許大茂和幾位科長聊了幾句回了辦公室，又和同事們寒暄一陣，這才有空寫東西。
不管怎麼說，設備摔壞了，報告還是要寫的，另外兩個徒弟的功勞也要寫進去，張廠長雖然不在電視劇裡出現，但這級別可不低，和李懷德是一個級別，副廳級啊。
照顧自己一個小職員那不是輕而易舉？
這邊許大茂正在奮筆疾書，這邊全廠都知道了他們的事。
消息被多次添油加醋之後，傳成了"一個人空手奪白刃，放倒四個土匪"。
“一個連環招，四個匪徒直接被打死。”
“一個巴掌把人腦袋都打掉了。”
反正十分誇張。
食堂裡，大家都在討論，對許大茂各種表揚。
傻柱十分不服氣，撇嘴："我以前打許大茂都不用第二腳，一個人打四個持槍匪徒，這你們敢信？我看就是謠言。"
許大茂交了說明報告，劉耀文科長給了他一張蓋了紅章的獎狀，還有張提乾單。
"大茂，你這回給宣傳科爭光了。"
劉科長難得笑得真誠，"廠裡剛開完會研究決定，給你記三等功一次，獎狀一張，獎金五十塊。張廠長還提議給你提乾，恭喜你啊，正式轉為辦事員，行政 24 級辦事員，41 元，屬於破格提拔。"
他推過提乾單，許大茂一眼掃去：
姓名：許大茂。
原崗位：宣傳科放映員。
新崗位：采購科采購員。
級別：24級辦事員（因立功晉升）。
生效日期：一九六一年十一月二十五日。
"恭喜啊，"劉科長說，"這表格下發就正式生效了。你從工人編製，提了辦事員，往後就是乾部了。"
許大茂接過單子，有點興奮。
嘿嘿，這算是進了體製？後世有句話很火，宇宙的儘頭是編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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嘿嘿，這辦事員，雖說是最低的乾部級別，可這年月，工人和乾部，是一道大坎。
"謝謝科長，謝謝廠裡領導。"
"甭謝我，是你自個兒掙的。"
劉科長抽了口煙，"可惜，你自己要去采購科，不然在宣傳科我指定提拔你。"
許大茂沒當真，宣傳科這樣的輕鬆部門，在這個年代可是稀奇崗位，多少關係戶等著呢？
沒看之前就自己一個放映員，這一答應帶徒弟立馬來兩個，以後指定就是兩個放映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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