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章 立功轉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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趕在天黑之前三人總算進了城。
“你們先回家，明天早上去廠裡彙合，設備壞了，我來寫材料。明天見。”
許大茂把事情說清楚，這設備老貴了，不說清楚，怕徒弟有顧慮。
和徒弟告別之後，許大茂騎車直接去了婁家。
說好回來就去接老婆的，不能失信。
不過這被打劫的事情不能說，免得他們擔心。
三人就在胡同口分了手。
許大茂沒回四合院，蹬上車直奔城南婁家。
說好回來就去接媳婦的，答應了的事，不能失信。
冬天天黑得早，七點不到，街上就沒什麼人了。
路燈昏黃，照著光禿禿的槐樹杈子，風一過，呼啦啦響。
許大茂蹬著車，褲腿灌滿了涼氣，倒不覺得冷，身上那股子勁兒還沒散乾淨。
從派出所出來這一路，他還是有點激動的，畢竟活著回來了。
這樣的事情，第一次遇見實在是激動難以自抑。
一路邊調整邊騎車，終於抵達婁家，鐵門裡透出昏黃的燈。
許大茂敲了敲門，看門的劉老頭拉開一條縫，一見是他，滿臉褶子全笑開了："喲，姑爺來了！小姐念叨好幾天了！"
"劉大爺，給您添麻煩。"許大茂把車推進院。
客廳裡生著爐子，一進門那股暖氣撲到臉上。
婁振華正在看報，婁譚氏和婁曉娥坐在旁邊剝橘子聊天。
"爸，媽，曉娥。"許大茂進門就喊。
婁曉娥從裡屋衝出來，鞋都沒穿穩："你可算回來了！怎麼這麼晚？"
"路上耽誤了。"許大茂笑著把媳婦上下打量一遍，氣色好，臉上也有笑，看來在娘家沒虧著。
婁振華放下報紙，抬眼看了許大茂一眼。
嗯，確實是精神多了，不像結婚之前那樣猥瑣了。
難怪女兒天天在家說他的好話，這還真是自己之前看走眼了。
"路上順利嗎？"婁曉娥問。
"順利。"許大茂坐下端起茶碗，"就是鄉下路不好走，徒弟摔了一跤，機器磕了一下，人沒事。"
他沒提打劫的事情。要是提了，這一屋子人今夜估計都睡不好。
婁譚氏問了下，還沒吃晚飯，於是忙不迭去加熱去了。
不多時端上桌，一葷一素一湯，土豆肉絲，鹹菜炒白菜，雞湯，加上白米飯，這臨時安排的一餐也是這麼豪華，許大茂心裡想，這怎麼能不被人盯上？
許大茂一邊在心裡想著，一邊快速的扒了兩碗飯，婁曉娥看著直樂，一個勁兒往他碗裡夾菜。
婁振華問："廠裡那邊，這次回來就轉崗？"
"嗯。"許大茂放下茶碗，"明天就轉去采購科。"
婁曉娥"呀"了一聲，眼睛亮得不行，轉頭衝她娘喊："媽！聽見沒，大茂轉崗了，以後不需要長期下鄉了."
"瞧你那點出息。"婁譚氏笑罵，但還是滿意的，經常下鄉確實不好。
夜裡，小兩口睡在婁曉娥出閣前那間屋。
被子是香香的，婁曉娥偎在他懷裡，手指頭在他胸口劃來劃去："大茂，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？"
"沒有。"
"你撒謊的時候，左邊眉毛會動一下。"
婁曉娥抬頭看他，"我數著呢，今兒晚上動了兩回。"
許大茂愣住，這傻媳婦，什麼時候長出這本事來了？
"真沒有。"他把人摟緊，"就是累了。下鄉辛苦，回來又趕了一天路。睡吧。"
婁曉娥"嗯"了一聲，閉上眼，沒再問。
在婁家兩人沒有行房，這點許大茂還是講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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