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5章 除夕夜，王芳芳一起過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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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開誠從沙發上坐直了，開始分配任務，“明天你們兵分兩路。呂靈和孫麗，你們兩個負責去采購年貨。想吃什麼買什麼，不用省。”
呂靈手裡的豆角又停了一下：“那我們買什麼？”
“你們看著辦，有個前提，你們得會煮的，我是一竅不通。”
孫麗從沙發上坐起來，把雜誌合上放在一邊：“那……得買多少？”
周開誠想了想：“你們看著買就行，年夜飯，豐盛點。”
他從口袋裡掏出錢包，點了一千塊放在茶幾上。
呂靈盯著那幾張錢看了一眼，又抬頭看他：“一千？”
“夠不夠？”
“夠，太夠了。”呂靈說，“我過年從來沒花過這麼多。”
“那你們明天早點出門，菜市場早上的東西新鮮。”
呂靈和孫麗同時點頭。
周開誠又轉過頭看林曉敏：“你明天跟我繼續跑維護，年前最後一批單子得趕完，別欠太多，過年還得加班。”
林曉敏點了點頭：“行。”
說完這些，周開誠靠在沙發上，忽然想起來什麼，從口袋裡掏出小靈通。
響了幾聲，對麵接起來，是個年輕女孩的聲音：“喂？星海網絡。”
“你好，我找一下芳芳。”
“稍等。”
聽筒裡傳來腳步聲和喊話聲，隔了一會兒，王芳芳的聲音響起來：“喂？誰啊？”
“我。”
“哦，”王芳芳的語氣鬆了下來，“怎麼了？”
“明天有假嗎？”
“有啊，下午五點就停了，年三十嘛，老板說晚上不開了，讓大家早點回去。”
“那來我這邊過年吧，曉敏她們也都沒回去，正好一起。”
電話那邊安靜了一秒，然後王芳芳的聲音亮了一些：“行啊，什麼時候？”
“我明天五點過去接你。”
“嗯，等你。”
掛了電話，周開誠把手機放在茶幾上，轉頭對呂靈說：“明天你順便幫我買一床被褥和枕頭回來，要厚一點的，晚上睡覺冷。剛好還空著一張床。”
呂靈手上的動作停了：“有人過來？”
“嗯，一個朋友。”
林曉敏在旁邊抬起頭來：“芳芳嗎？”
“嗯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
孫麗在旁邊問：“芳芳是誰？”
“我之前的同事，”林曉敏說，“現在還在網吧裡。”
孫麗點了點頭，沒再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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呂靈站起來，把擇好的豆角端進廚房，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周開誠：“老板，那被褥買什麼顏色的？”
“隨便，乾淨就行。”
“行，那我看著辦了。”
周開誠從沙發上站起來，走回主臥。
他換上家居的衣服，靠在床頭，看著對麵樓的窗戶。
燈比剛才多了，天徹底黑了。
明天就是除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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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七點，周開誠就出了門。
天剛蒙蒙亮，路上行人不多，空氣冷得乾脆，吸一口進去，鼻子尖都發緊。
他之所以走這麼早，是想把上午的活壓縮一下，空出一些時間來。
十點不到，早上的活就乾完了。他從最後一家網吧出來，拐到最近的一條街上，找到一家電信營業廳。
玻璃櫃裡擺著幾款小靈通，他趴在櫃台上看了一會兒，選了一台銀灰色的翻蓋款，比他現在用的那台舊款薄一些，屏幕也大一點。
“這個多少錢？”
櫃員是個二十出頭的姑娘，抬頭看了他一眼：“這款是新到的，七百八。”
“帶號一起辦，多少錢？”
“號是免費的，月租二十，話費另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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