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婉秋瞪大了眼睛，連呼吸都停了。
方天賜張著嘴，喉嚨裡發出毫無意義的咯咯聲。
“砰。”
一聲悶響。
堅不可摧的玻璃管，在方源手裡炸成了一團藍色的水霧。
鋒利的玻璃渣刺破了他的皮膚。
幾滴鮮血混著幽藍色的靈液，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滴。
滴答。
滴答。
昂貴的藥劑，濺落在冰冷的木地板上。
“汪汪！”
角落裡，方家養的一條純血藏獒聞到了高階靈液的香氣。
它掙脫了鎖鏈，興奮地撲了過來。
藏獒趴在方源腳邊，伸出寬大的舌頭。
貪婪地舔舐著地上的藍色液體。
砸吧嘴的聲音，在死寂的大廳裡回蕩。
方源甩了甩手上的玻璃渣。
幾滴帶血的藥液飛濺出去，正好落在方婉秋定製的白西裝上。
留下幾個刺眼的汙點。
“這種垃圾，喂狗倒也合適。”
方源抽出桌上的紙巾，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。
頭也沒抬。
他擦得很認真，連指甲縫裡的水漬都擦得乾乾淨淨。
隨後，把帶血的紙巾揉成一團，隨手丟在藏獒的腦袋上。
大廳裡安靜得可怕。
掉一根針都能聽見。
三秒鐘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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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——！”
蘇清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，兩眼一翻，直挺挺地往後倒去。
“媽！”
方天賜手忙腳亂地去扶，自己也腳下一軟，狼狽地摔在沙發旁。
他的雙眼死死盯著正在舔地板的藏獒。
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。
完了。
他的SSS級武魂。
他謀劃了半個月的未來，全被狗吃了。
“方源！”
方婉秋臉上的肌肉因為憤怒而抽搐著。
她揚起手，戴著碩大鑽戒的巴掌狠狠扇向方源的臉。
風聲呼嘯。
方源站在原地，連躲都沒躲。
他反手一揮。
手背不偏不倚地抽在方婉秋的手腕上。
“哢嚓。”
骨頭錯位的聲音清脆悅耳。
方婉秋慘叫一聲，捂著手腕跌跌撞撞退了四五步，後背重重撞在太師椅上。
冷汗瞬間濕透了她的額頭。
“你敢打大姐？”
二姐方飛雪猛地站起，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。
三姐方紅葉直接抽出了腰間的合金軍刀。
七個姐姐同時爆發出武者的氣息，將方源死死鎖定。
方源丟下紙巾，冷冷掃過這群人。
“打她又怎樣？”
“你們是不是覺得，我還像以前那樣，隻要你們皺皺眉頭，我就會搖尾乞憐？”
他上前一步。
鞋底踩在碎玻璃上，嘎吱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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