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章 撕毀戶口本，從此再無方家真少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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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振天的宗師威壓，像一座鐵山當頭砸下。
大廳的歐式水晶吊燈劇烈搖晃，玻璃片撞出清脆的聲響。
方源站在風暴的最中心。
他的膝蓋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。
大腿肌肉緊繃得像要炸開，衣服布料發出細微的撕裂音。
地上的碎玻璃被氣流卷起，打在方源的褲腿上。
他不退反進，甚至往前邁了半步。
鞋底在硬木地板上踩出一個淺坑。
方源掀起眼皮，看著方振天發紅的脖子，眼神裡隻有不加掩飾的蔑視。
“爸，不要打哥哥！”
方天賜突然從蘇清懷裡掙脫出來。
他跌跌撞撞地往前跑了兩步，左腳絆右腳，直接跪在了碎玻璃旁邊。
膝蓋立刻滲出一片血跡。
蘇清尖叫著要去拉他。
方天賜擺擺手，仰起那張毫無血色的臉。
他看向方源，眼眶裡包著兩包淚。
“哥哥，這事我不怪你。藥劑碎了就碎了，大不了我明天用普通靈液覺醒。”
方天賜伸出手，去拉方源的褲腿。
“你快跟爸爸低個頭吧。外麵雨那麼大，你離開了方家怎麼活啊。”
他聲音發顫，尾音還帶著哭腔。
在場的人聽得心都化了。
方婉秋眼圈發紅，指著方源罵：“你看看天賜！你再看看你這副德行！還不趕緊跪下謝罪！”
方源低頭，看著方天賜攥著自己褲管的手。
那隻手白淨，修長，連個繭子都沒有。
方天賜低下頭的瞬間，死死咬住下唇，肩膀微抖。
方源知道他在笑。
這一巴掌他不挨，這出苦情戲就不算圓滿。
方源抬起胳膊。
他沒用氣血之力，單憑純粹的肉體力量，反手掄了出去。
風聲在客廳裡刮過。
“啪！”
聲音清脆得像一記爆竹。
方天賜的臉頰瞬間嚴重變形，整個人直接雙腳離地。
他像個破麻袋一樣飛出四五米遠。
後背重重砸在一尊兩米高的青花瓷花瓶上。
嘩啦一聲，瓷片碎了一地。
方天賜在瓷片裡滾了兩圈，捂著臉開始瘋狂乾嘔。
“噗。”
他吐出一口帶著血沫的口水。
兩顆白森森的後槽牙，在紅木地板上滾出老遠。
半邊臉肉眼可見地腫成了紫紅色的發麵饅頭。
大廳死寂了足足三秒。
“天賜！”
蘇清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，連滾帶爬地撲過去。
她不管不顧地抱住方天賜，手指摸到他臉上的血，整個人抖成了篩子。
方家的幾個姐姐徹底炸了。
二姐方飛雪掌心凝結出一根尺長的冰錐，周圍溫度降到了冰點。
三姐方紅葉拔出合金軍刀，刀刃反射著吊燈的冷光。
“方源！你找死！”
方振天怒極反笑。
他收回宗師威壓，拳頭捏得哢哢作響。
“好，好得很。你不僅是個賊，還是個畜生。”
他一步步走向方源，每走一步，地板就裂開一道縫。
“今天我要是不廢了你的氣海，我就不姓方！”
“去拿戶口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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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源突然開口，打斷了空氣裡緊繃的殺機。
方振天的腳步停住了。
離方源還有半米遠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方源看都沒看方振天那要吃人的表情。
他轉頭看向旁邊的管家李叔。
“沒聽懂人話？去把戶口本拿來。”
大姐方婉秋冷笑一聲，踩著高跟鞋走過來。
她那隻脫臼的手腕已經簡單固定住，臉色依舊慘白。
“李叔，去拿給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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