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3章 廢掉方天賜氣海，這就是你們的驕傲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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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屑還在半空打轉。
濃重的血腥味從院子裡飄進來。
徹底衝散了內堂供桌上燃燒的檀香。
方源跨過碎裂的門檻。
舊運動鞋踩在一塊紅木碎板上，發出沉悶的嘎吱聲。
他站在昏暗的內堂中央。
供桌前。
方家族老拄著一根龍頭拐杖，擋在方天賜身前。
老頭子的手背上暴起一根根青筋。
他渾濁的眼睛越過方源的肩膀，看到了院子裡的慘狀。
十二個影衛的碎肉鋪滿了一地。
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拚湊不出來。
老頭子喉嚨裡發出一陣拉風箱般的粗重喘息。
灰布長袍下的雙腿微微打著顫。
他知道方家今天踢到鐵板了。
但身後就是方家最後的SSS級血脈。
他退無可退。
“黃口小兒！老夫跟你拚了！”
族老咬碎了舌尖，強行咽下一口血。
半步宗師的殘存氣血轟然炸開。
灰布長袍像充了氣一樣鼓脹起來，地上的碎木屑被氣浪掀飛。
老頭子雙腳猛地蹬地。
青磚鋪就的地麵被踩出兩個深坑。
他乾瘦的身體化作一道殘影，合身撲向方源。
手裡的龍頭拐杖帶著刺耳的風嘯，狠狠砸向方源的太陽穴。
這是抱著同歸於儘打法的絕命一擊。
方源站在原地，連眼皮都沒眨一下。
他沒有去摸腰間的驅動器。
連變身都懶得變。
迎著那根裹挾著狂暴氣血的龍頭拐杖。
方源右腿微曲。
腰部發力，常態下的一記回旋踢猛地抽出。
空氣被這純粹的肉身力量瞬間抽乾，發出一聲刺耳的氣爆。
戰靴的橡膠底，結結實實地撞在龍頭拐杖上。
“哢嚓！”
百年陰沉木打造的拐杖，像一根脆生生的麻花。
從接觸點開始，寸寸碎裂。
木屑炸開，紮進族老的臉皮裡。
方源的右腳去勢不減。
踢碎拐杖後，直直地踹在族老的胸口正中央。
“砰！”
一聲沉悶的撞擊音。
族老後背的衣服瞬間炸裂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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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乾瘦的身體像一顆出膛的炮彈，雙腳離地，向後倒飛出去。
“轟隆！”
人影重重撞在內堂供奉方家列祖列宗的那麵承重牆上。
整麵磚牆劇烈搖晃，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。
供桌上的牌位嘩啦啦掉了一地。
族老連一聲慘叫都沒發出來。
恐怖的動能將他渾身的骨頭瞬間震成粉末。
他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貼在牆麵上。
然後緩緩滑落。
在白牆上拖出一條觸目驚心的寬闊血痕。
爛成一灘肉泥的老頭子癱在牆根底下。
徹底沒了動靜。
幾滴溫熱的血漿，越過半個房間。
正好濺在方天賜的鼻尖上。
方天賜癱坐在太師椅旁邊。
鼻腔裡全是令人作嘔的血腥味。
他呆呆地看著牆角那堆碎肉。
那是方家最後的高手。
連方源的衣角都沒碰到，就被常態下的一腳踢成了這副鬼樣子。
最後的保護傘沒了。
死亡的恐懼像一隻冰冷的大手，死死攥住了方天賜的心臟。
“別……別殺我……”
方天賜褲襠裡又湧出一股溫熱。
他雙膝一軟，直接跪在了滿是茶水和尿液的磚地上。
雙手撐著地，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梁的野狗。
拚命朝著方源的方向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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