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。
“不！不要！”
方天賜發出一聲淒厲得變了調的慘叫。
他雙手亂揮，想要護住自己的小腹。
方源右腳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。
動作乾淨利落。
“哢嚓。”
一聲清脆的碎裂聲。
就像有人在靜謐的房間裡，一腳踩碎了一個薄薄的玻璃球。
戰靴結結實實地踏在方天賜的丹田上。
狂暴的騎士動能直接穿透皮肉，絞碎了裡麵所有的經脈和穴竅。
“啊——！”
方天賜仰起脖子，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。
他的身體像一隻被煮熟的蝦米，猛地向上弓起。
雙手死死摳著地磚縫隙，指甲全部崩斷。
一股冰藍色的寒氣，順著他破碎的丹田噴湧而出。
那是他引以為傲的SSS級極寒冰脈天賦。
寒氣在空氣中打了個轉，把地上的血水凍結出一層薄薄的冰花。
但很快。
這股靈氣就失去了宿主的支撐。
在常溫的空氣裡迅速消散，化作一團毫無用處的白霧，徹底蒸發。
冰脈天賦，煙消雲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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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天賜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委頓下去。
原本因為武道覺醒而變得強健的體魄，瞬間萎縮。
整個人像被抽乾了精氣神，乾癟了一圈。
他張著嘴，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。
眼睛死死翻白，眼眶裡布滿血絲。
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隨後，他的身體重重砸回地麵。
像一條被抽了筋的死狗，四肢無意識地抽搐了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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