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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西八，你看我乾什麼，我臉上有菜單啊，你要吃什麼就自己點啊！”
林昭恨鐵不成鋼地瞪了王鐵柱一眼，“不就是多了個女人，這就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？出息！”
王鐵柱：“啊？”
蘇晚清：“......”
“那我要生蠔、韭菜、羊腰子......”
王鐵柱雖然沒搞清楚狀況，但點菜的本能已經刻進了DNA，掰著手指頭就開始報老三樣。
“我真是草了，你老是吃這些騷的乾啥啊，你是用得到啊還是能咋地？”林昭一臉嫌棄。
“這不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嘛。”
王鐵柱理直氣壯，同時順手撕了一包枸杞泡水。
“行，你就可勁吃吧，我倒要看看你養多久才用得到。”
見王鐵柱點完菜，林昭順手把菜單遞給蘇晚清：“讓你看笑話，我這義子傳奇機長打小就愛養生，腎虧得早，得補一補。”
“喂，昭子，我還在啊，你現在壞話都不避人了嗎？”
林昭沒有和王鐵柱對話的欲望，他看向蘇晚清，眉毛挑了挑：“倒是你，蘇學姐，大晚上的跟兩個素不相識的男人來吃燒烤，你不怕啊？”
蘇晚清接過菜單，頭也不抬，手指在上麵劃過：“這個......這個，都烤兩份......”
“有人請客，我為什麼不來？”
說著她便合上菜單，抬眼看向林昭，目光灼灼：“不過同學，吃飯前你不應該先介紹一下你自己嗎？”
“雙木林，昭昭若日月之明的昭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，蘇晚清擦筷子的手頓了一下，然後嘴角微微上揚。
她一邊啷碗，一邊有意無意地提起：“據我了解，《是男人就爬雪山》的出品方......就叫昭明工作室......”
最怕空氣突然安靜。
遲鈍如王鐵柱都反應過來了，剛喝進嘴裡的枸杞“啪嗒”掉在桌上，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：“臥......臥槽？！”
林昭卻沒什麼表情波動，點燃一根塔山，然後直視蘇晚清的眼睛，直接了當地承認：
“對，是我做的。”
“噗！！！”
聽到這個消息，王鐵柱一口枸杞水噴了出來，嗆得滿臉通紅說不出話，隻能“唔唔唔”地指著林昭，手指抖得像帕金森。
“咳咳咳......昭子！你、你說啥？！那遊戲是你做的？！”
“不然呢？”
林昭瞥了他一眼，“你以為我這兩個月躲在宿舍裡，是在看片？”
“我他媽當然以為你在看片啊，你神神秘秘的，而且手紙用得多快啊！”
蘇晚清沒理王鐵柱耍寶，她的目光一直鎖在林昭臉上，像是要從林昭臉上挖出點什麼：“那你覺得......大飛說得怎麼樣？”
林昭點點頭，語氣平淡：“很中肯。”
“什麼？”
王鐵柱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，“那光頭罵你罵成那樣，你還說他中肯？”
蘇晚清也愣住了，她沒想到會這樣回答。
她本以為林昭會暴怒，會反駁，會像在禮堂裡那樣伶牙俐齒地把大飛再次撕碎。
“交互簡陋，畫麵粗糙，數值模型偷懶，玩法單一......”
林昭一條一條數著，像是在說別人的遊戲，“這些他都說得沒錯，我確實取巧了。”
“用曆史的重量掩蓋數值的短板，用情感共鳴替代玩法深度，這都是不爭的事實。”
蘇晚清看著他，眼神裡的銳利漸漸散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欣賞。
“而且......”
林昭起開一瓶可樂遞給蘇晚清，“消費曆史這個帽子雖然扣得有點大，但也不是完全沒道理。”
“把先烈的故事做成商品賣錢，本質上確實是一種消費。”
“隻不過區別在於，消費完之後，玩家是隻記得自己花了十八塊，還是記住了那些名字。”
林昭看著蘇晚清，眼神坦然：“情懷會消耗殆儘，下一款作品，如果我還靠這個，玩家們不會買賬。”
蘇晚清眼中的欣賞之色愈發濃鬱。
“你倒是......挺清醒。”
“不清醒早死翹翹了。”
蘇晚清沉默了幾秒，忽然問：“你現在......有多少人？”
“什麼多少人？”
“昭明工作室。”
蘇晚清盯著他，“《是男人就爬雪山》的完成度，完全不像是一個新人單槍匹馬能做出來的東西，配音、文案、程序、美術......你背後應該有個團隊吧？”
林昭笑了笑，伸出食指，比了個一。
“十個人？雖然不多，但也勉強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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