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考試大展神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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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一早。
程澈是被鬨鐘叫醒的。
他睜開眼，第一反應是看時間。
還好，沒遲到。
他坐起來，發現自己身上蓋著被子，書桌上多了一盤切好的蘋果。
他笑了笑，爬起來洗漱，又用爽膚水最後那一點拍了臉，吃完媽媽留下的早飯，然後出門。
公交站旁有個煎餅果子攤，他買了一份，下了公交，郭鑫照例蹲在校門口台階上。
“給。”程澈把煎餅果子遞過去。
郭鑫接過來，從兜裡摸出九塊錢，一張五塊四個一塊，隨手塞到程澈手裡：
“跑腿費一塊，等我以後發達了，給你包個大的。”
“行，我記著了。”程澈把錢揣兜裡。
兩人進了教室，剛坐沒多久，老許就端著他的大茶杯進來了。
“都打起精神來！今天模擬考，都拿出自己的真本事！”
下麵聞言一陣哀歎。
“行了行了，年紀輕輕歎什麼氣。”
老許敲了敲桌子。
“趕緊的，把桌子拉開，單人單桌！班長組織一下，桌洞朝前，每個人之間至少隔八十公分！”
教室裡一陣乒乒乓乓的響動。
桌子被拉開，椅子被拖動，像一場小型地震。
程澈把桌子搬到靠窗的位置，坐定。
考號發下來，他低頭一看，五班。
考場就在自己班。
於是他去上了個廁所後，就回來閉目養神。
第一場是數學，他可得全力以赴。
另一邊，趙磊坐在他斜後方不遠，正閉著眼做眼保健操。
做完四節，他睜開眼睛，目光恰好掃過程澈，不屑地扯了下嘴角，那眼神明晃晃的：
“還閉上眼睛？不知道的還以為請神呢。”
程澈沒關注他，低頭檢查自己的筆袋。
鈴聲響了。
監考老師開始發卷。
程澈拿到卷子，先掃了一遍。
十六道選擇題，四道填空，六道大題。
難度看起來和昨天做的“每日一練”差不多，甚至還要簡單一點。
他在心裡說：“開。”
【全神貫注已開啟。】
熟悉的感覺湧上來，世界安靜了，隻剩下他和卷子。
他提筆開始答題。
第一題，直接寫答案。
第二題，畫圖，排除，選C。
第三題……
趙磊做到第四題的時候，抬頭想看看時間。
目光剛抬起來，就定住了。
斜前方的程澈正在翻卷子。
不是翻到背麵，是翻到了第二頁，而他自己，還在第一頁的第五題上磨。
趙磊下意識看了眼講台牆上的鐘。
才開考二十分鐘。
做這麼快？嗬嗬，看來是瞎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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選擇題靠蒙當然快，他見過太多這種人了，平時不努力，一到考試就亂塗亂畫，好像寫得快就是學得好一樣。
趙磊一副恨鐵不成鋼地搖搖頭，然後繼續做自己的。
可沒過多久，他再次抬頭時，程澈已經在做大題了。
趙磊心裡冷笑一聲。
裝模作樣，等分數出來，有你哭的時候。
上午第二場是語文。
程澈依然開了全神貫注。
語文和數學不一樣，理解性的東西多。
但全神貫注一開，連閱讀理解的文本都變得清晰了，像有人幫他把每個句子拆開、標注重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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