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章 智性戀少年，靈光一閃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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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考那天，程澈下了公交車，把還熱乎的煎餅果子塞到郭鑫手裡。
郭鑫蹲在校門口，校服拉鏈拉到一半，嘴裡叼著根牙簽，遠遠看上去像個正在踩點的社會閒散人員。
他接過煎餅果子，剛咬一口，抬頭一看程澈手裡的，眼珠子就瞪圓了。
“我去，你怎麼還加了裡脊和烤腸？”
程澈咬了一口自己的，慢悠悠地說：“我兼職賺的錢，不偷不搶。”
郭鑫想起來了。
上周程澈好像是提過一嘴，說在網球場當球童。
他嚼著煎餅，眼睛忽然一眯，露出一個很賤的笑容：
“嘖，網球場啊，我聽說打網球的女生可多了，還都穿小裙子，是不是真的？”
程澈沒理他，自顧自往前走。
“說說嘛，有沒有腿長的？有沒有長得好看的？有沒有問你要微信的？”
“沒有。”程澈說。
“那你有沒有打球玩玩？有沒有看你打球的？”
“有。”
“誰啊？”
“一群大爺。”程澈麵不改色，“蹲在公園裡看我練發球。”
郭鑫被嘴裡的煎餅噎了一下，再抬頭看程澈時，忽然愣住了。
他吞下嘴裡的東西，往後退了兩步，像第一次認識他一樣，從頭到腳掃了一遍。
“臥槽，你好這麼年上的啊。”
程澈嘴角扯了扯，腳步沒停。
“你又怎麼了？”
“不是，你等等。”郭鑫兩步追上去，站在他旁邊比了比肩膀，又踮了踮腳，“你……是不是又高了？”
程澈終於笑了。
那笑容裡，是藏都藏不住的得意。
“有嗎？”
他裝模作樣地偏過頭。
“有！絕對有！就這半個月，你又躥了！你吃激素了吧？”郭鑫圍著他轉了一圈，表情像見了鬼，“你之前跟我差不多，現在你他媽都能看見我頭頂了。”
程澈現在一米七八。
不到一個月前，他還隻有一米七五。
三厘米，聽起來不多。
可對一個天天照鏡子的人來說，每一點變化都清清楚楚。
他的褲腳開始變短，校服的袖子往上縮了一截，連老許有次路過都多看了他後腦勺一眼。
當然，這些都是魅力的功勞。
程澈隻是偶爾會想，現在60多點魅力就長高了三厘米，要是魅力到了100，他該不會奔著兩米去吧？
到那時候，他站在教室裡，別人還考不考了。
兩人打打鬨鬨進了教室。
月考來得很快。
快得讓程澈有點恍惚。
上一次模考前他還是個被趙磊嘲笑的透明人，這一次，他已經能平靜地坐在考場裡，看著試卷發下來，心裡沒有一絲波瀾。
第一門數學。
他拿到卷子，沒像上次那樣先掃一遍，而是按順序做。題目一道接一道，他的手沒停過。
全神貫注之下，那些題目在他眼裡變得異常清晰。
出題人的意圖像寫在卷麵上一樣明了。每一個條件、每一條輔助線、每一處陷阱，他都能一眼看穿。
太順了。
順得他做到後麵，心裡甚至生出一個荒唐的念頭：
怎麼不是高考難度？
他趕緊把這個念頭按下去。
驕兵必敗，他還沒到那個份上。
兩天考試，程澈沒有多說什麼，也沒有像上次一樣考完急著對答案。
他照常跑步、照常睡覺、照常在晚上學到十點。
星期三晚上，月考結束。
他回到家，洗了澡，坐到書桌前準備再做兩篇閱讀理解保持手感。
筆剛拿起來，係統麵板自動彈了出來。
【叮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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