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2章 秦烈，我來告訴你什麼是怪物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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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程澈從抽屜裡拿出那瓶【完美眼藥水】。
他仰頭，往兩隻眼睛裡各滴了一滴，涼絲絲的，像山泉水從眼眶裡淌過。
他閉著眼，過了三分鐘才慢慢睜開。
世界像被人用濕布擦了一遍。
窗外的遠山、樓下早點攤冒出的白氣、對麵陽台那隻打盹的橘貓，全都清清楚楚，連貓耳朵上缺了一小角都看得分明。
程澈眨了眨眼。
“這麼快？不會真是心理作用吧……”
他走到陽台上，往遠處看。
街口那家“老馬麵館”的招牌，以前他站這個位置看，字是有些糊的。
現在，老馬那張油膩膩的臉都清晰可見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回屋洗漱。
吃完早飯，他坐到書桌前開始學習。
六點到九點，三個小時，一點沒浪費。
他做了一套英語聽力，對完答案，隻錯一道；又刷了半套理綜，正確率比前兩周又高了一截。
沒有開全神貫注。
就靠70點智力和【觸類旁通】。
學過的知識像被重新梳過一遍，以前死記硬背的東西，現在能在腦子裡自動串成一張網。
做一道題，會想起另一道和它同源的題；背一個公式，會自然想到它在別的科目裡能怎麼用。
這種感覺，比全神貫注還讓人上癮。
九點整，程澈合上書，拎起網球袋出了門。
他今天要去網球館。
實力到了職業級，他還沒在真實場地上驗證過。
上周老陳就發來消息，說最近館裡來了幾個高手，讓他有空回來看看。
剛好今天周六，程澈就應了。
春城體育中心，網球館。
上午的場子已經熱鬨起來，幾塊場地都有人在練球，老陳穿著一件深色polo衫，正帶著一個中年男人在館裡轉悠。
“秦教練，你看這場地，地膠全新，燈光也是按賽事標準調的。怎麼樣，還滿意吧？”
中年男人叫秦烈，四十出頭，頭發剃得很短，皮膚偏黑，身板很直。
他走路時習慣微微前傾，像隨時要啟動去追球。
秦烈點點頭，語氣卻有些無奈：
“老陳，場地是不錯。但我說句實話，網球這行，在春城，甚至在咱整個國內，都不賺錢。小眾，沒人看，男網也沒有能扛旗的人。你這場館要是不搞點別的，不如改成健身房。”
老陳不服氣了：
“小眾不小眾不重要。真要是出了個能在大賽上拿成績的，網球在國內的地位，怎麼也能往上躥幾級。”
秦烈搖了搖頭：
“拿大賽成績？你知道那有多難嗎？四大滿貫，決賽你見過幾個國人的影子？再說國內這個環境……某些民間協會什麼德性，你我都清楚。真有天賦的苗子冒出來，先哄著簽約。約簽完，錢給得摳摳搜搜，訓練費還要選手自己墊。上麵的人不懂商業、不懂網球，就知道坐在辦公室裡發文件。”
他說到後麵，火氣都上來了。
老陳聽完，也不惱，隻笑眯眯地看著他：
“所以，我這不是找你來了嗎？你秦烈，可是正經在國際體育公司待過的人，論運作、論商業、論資源，你比那些人強多了。”
秦烈回過味來，看他一眼：“你是有好苗子？”
老陳點頭。
“什麼成績？”
老陳猶豫了一下：“沒成績。”
秦烈：“？”
“但是天賦異稟。”老陳趕緊說，“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邪門的人。高三學生，兩個月前剛接觸網球，就跟著我打了兩拍，然後每天在公園自己練一小時。你猜怎麼著，那練球，那動作、那球感，跟換了個人一樣。”
老陳知道程澈自己練習的事情，但不知道程澈實力已經達到了職業級。
但他覺得程澈這樣的天賦不應該浪費。
隻要展現出天賦來，一定能被秦烈收下，到時候也能兌現自己的天賦。
秦烈眉頭越皺越緊：“老陳，你這是在逗我？兩個月，公園練一小時，你打不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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