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程澈一頭紮進了網球訓練。
秦烈給他安排好了行程，預選賽在杭城，他得提前過去適應場地。
程澈跟秦烈通了電話，買了車票。
臨走那天，程澈起得很早。
他最後檢查了一遍行李，把球拍、護手霜、眼藥水、洗發水一樣樣放進包裡，然後拖著行李箱出了門。
江雪和程建國站在門口。江雪給他整理了一下衣領：
“到那邊照顧好自己，別光顧著打球不吃飯。”
“知道了媽。”程澈笑著說。
“行了，去吧。”程建國拍了拍他肩膀，“打不過就跑，別逞能。”
“爸，那是網球，又不是打架。”
“一個意思。”
程澈無奈地笑了，朝他們揮揮手，拖著行李箱走出了小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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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他離開後不到半小時，小區門口出現了另一個身影。
郭鑫背著個包，手裡捏著錄取通知書，臉上笑得跟朵花似的。
他考了531分，被京城一所普通二本錄取了。
雖然比不上程澈，但對他來說，已經是祖墳冒青煙的成績。
最關鍵的是，他故意沒跟程澈說。
他選了京城的學校。
不是因為學校多好，是因為程澈要去北大。
他想好了，等見麵的時候，把這個驚喜甩到程澈臉上，然後看程澈那張一向淡定的臉會露出什麼表情。
“嘿嘿，想不到吧。”郭鑫一邊走一邊傻笑。
他輕車熟路地拐進程澈家樓下，扯著嗓子就喊：“程澈！程澈！快下來！你郭哥給你看個大寶貝！”
沒人應。
他又喊了兩聲。
江雪從樓上的窗戶探出頭來，看到是郭鑫，笑了一下：“郭鑫啊，不好意思，程澈不在家。”
郭鑫笑容一僵：
“啊？阿姨他去哪了？”
“他去杭城了。”江雪說，“剛走不到一個小時。打比賽去了。”
郭鑫站在原地，手裡的錄取通知書垂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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