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真的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這隻是一場全國青少年運動會的網球資格賽，可看看這個上座率……我的天，五號場幾乎坐滿了！”
“是的，我們剛才還在後台說，這種場麵，放在國內最高級別的網球賽上也不多見。今天來到現場的觀眾，大部分是年輕女性，而且很多人帶著專業的拍攝設備。氣氛真的太熱烈了。”
“一方麵是因為程澈選手的超高人氣，另一方麵，也是因為今天這場對決確實有看點。一位是經驗豐富的青年選手周凱越，一位是橫空出世的全能天才程澈。兩種完全不同的網球道路，今天在五號場交彙。”
“到底誰能笑到最後？我們拭目以待。”
程澈走進場內。
他出現的那一刻，看台上“轟”地炸開了。
“啊——！程澈！程澈來了！”
“老公看我！看我一眼！”
“他好高啊！比直播裡還高！腿好長！”
“他剛剛是不是笑了？我要死了！”
“安靜點！比賽還沒開始呢！……啊他朝這邊看了一眼！”
聲浪一浪接一浪，像沸水澆在油鍋裡。
看台前排，幾個本身就是來蹭熱度的小網紅，原本隻是架著手機準備隨便拍拍。
可當程澈走進場內的瞬間，她們的鏡頭全都忘了對焦。
“我天……”一個染著栗色長卷發的女生喃喃道，手機差點從手裡滑下去，“這比例，這臉……真是真人嗎？”
旁邊穿著吊帶裙的同伴咽了咽口水，聲音都變了：
“我本來是想蹭個熱度，現在我覺得我完了。這誰頂得住啊？”
“別說了，我剛才跟他對視了一秒，腿都軟了。”
“你確定他看的是你？我明明覺得他看的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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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別搶了，他看的是鏡頭！”
周凱越站在場地另一側，臉色有些難看。
他早知道現場會來不少人，但沒想到會多成這個鬼樣子。
更沒想到，這些人百分之九十都是來看程澈的。
那些女生舉著手機，尖叫，歡呼，眼裡全是那顆發光的少年。
而自己，像個被臨時拉來當背景板的陪練。
他咬了咬牙。
帥是真他媽的帥。
連他都覺得，對麵那小子長得慘絕人寰。
仿佛帶著光，像天生就該站在人群中心一樣。
可這是比賽。
網球，不講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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