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。
周凱越也看著他。
那一眼，說不清是請求，還是認命。
醫生站起來，對裁判說：“右腿肌肉拉傷，無法繼續比賽。”
裁判點頭，轉向全場。
“由於周凱越選手因傷退賽，本場比賽由程澈選手獲勝。程澈晉級正賽。”
全場安靜了兩秒。
然後，掌聲響了起來。
程澈走到網前。
周凱越還坐在地上，教練正在給他按摩右腿。
程澈蹲下來，朝周凱越伸出手。
周凱越抬頭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不是裝的。”周凱越啞著嗓子解釋。
“我知道。”程澈沒有在意。
周凱越猶豫了一下，握住了程澈的手，借力站了起來。
兩人隔著球網，安靜地握了握手。
周凱越低聲說：“你很強。強到讓我害怕。”
程澈沒說話，隻拍了拍他的手臂。
然後他轉身，朝看台鞠了一躬。
直播間的彈幕已經炸了。
“他真的退賽了？真的是受傷嗎？為什麼我覺得……”
“別陰謀論了。你看他球都握不住了，還能是裝的？”
“不管怎麼樣，程澈今天的表現，把周凱越打服了。”
“你們沒看到周凱越最後一球嗎？他發球的時候，手都在抖。那是真的打不下去了。”
“程澈蹲下來扶他那一下，還挺有風度的。”
“有實力的人，果然不一樣。”
“周凱越自己賽前放的狠話，現在全成了笑話。”
“也不怪他。他可能真沒想到，自己會碰上一個怪物。”
與此同時，周凱越的微博評論區已經淪陷了。
“周哥，說好的‘祝我好運’呢？”
“您這也太‘好運’了，直接退賽了。”
“不是說要讓程澈體驗網球的魅力嗎？體驗到了嗎？”
“您這魅力確實大，把自己都打沒了。”
“別罵了，沒看到程澈本人都原諒他了嗎？”
“人家是給麵子。麵子是靠自己掙的，不是靠嘴。”
周凱越在教練的攙扶下，一瘸一拐地離開了球場。
他的背影很瘦，比來的時候小了一圈。
他沒有看任何人，也沒有再回頭。
秦烈站在場邊，一直看著周凱越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口，才轉過頭，低聲說了一句：
“心理防線碎了。他可能再也不想碰網球了。”
程澈沒說話。
他站在球場中央，看著那個背影消失的地方，忽然覺得心裡有點空蕩蕩的。
預選賽的強度，太讓他失望了。
“走吧。”
他彎腰撿起網球袋。
就在他轉身的瞬間，腦海中“叮”地一聲。
【體力試煉·第二階段：突圍。任務目標：通過職業賽事資格賽，晉級正賽，並取得至少一場勝利。已完成！】
【恭喜你獲得被動天賦“形隨意動”。】
【形隨意動：身體協調性與動作控製力遠超常人。學習新技能時，肌肉記憶形成極快，往往觀摩一遍便能複刻七八分神韻。無論運動、舞蹈還是日常舉止，動作皆流暢自然，毫無生澀之感。】
【恭喜你獲得道具“完美膚質沐浴露”。】
【完美膚質沐浴露：經常使用，皮膚質地、觸感、光澤度逐漸趨於完美。】
程澈見此露出了欣喜的笑容。
任務好久都沒完成了，此刻完成，他都有一種失而複得的感覺。
而且這天賦很好，不局限於運動，還可以跳舞。
不過他跳舞……
程澈打了個冷顫，拋開了腦海裡那奇怪的畫麵。
第二階段，完成。
接下來，就是正賽了。
隻要能贏下正賽的冠軍，體力試煉就徹底結束，到那時候，他就是中等魅魔。
他離那個目標，越來越近了。
“程澈！”
一個聲音從看台上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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