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了燈。
陸雲霄的呼吸越來越重。
他的腳步開始慢了，回球的質量在下降。不是他不想跑，是腿不聽使喚了。
程澈打出一個大角度，陸雲霄橫移了兩步，第三步步幅明顯比前兩步小。球從他拍邊飛過。
他的教練在場邊喊了一句什麼，他沒聽見。
第七局，陸雲霄保發。三比四。
第八局，程澈保發。四比四。
第九局，陸雲霄的發球局。程澈再次破發。五比四。
第十局，程澈的發球勝盤局。他連下四分，保發。
六比四。
程澈贏了第三盤。
全場嘩然。
解說席上，林岩的聲音都變了。
他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，猛地站了起來，聲音因為激動而破了嗓子。
“等一下！程澈選手的移動突然快了半拍！他在預判！他好像知道陸雲霄會把球打到哪裡！”
周舟的聲音也變了：
“這太不可思議了。前兩盤他一直在被動挨打，第三盤突然像換了個人。他是不是……已經摸透了陸雲霄的球路？”
林岩接話：“如果真是這樣，那前兩盤的被動，可能不隻是被動。”
彈幕瘋了。
【追到三比三了？這不可能吧……陸雲霄是不是放水了？】
【放什麼水，你看陸雲霄那個表情，他都快喘死了。】
【程澈這幾球確實離譜，他好像提前知道陸雲霄要打哪裡。】
【如果這是真的……那他也太恐怖了。】
【我是陸雲霄的球迷，但說實話，第三盤的程澈，像是換了個人。】
【不是換了個人，是他看穿了陸雲霄。】
看台上，顏阮寧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，掌心全是汗。
她整個人往後一靠，像是卸下了一塊大石頭。
蘇見秋看著她，笑了：“現在能鬆口氣了？”
顏阮寧沒說話，但嘴角終於翹起來了。
不遠處的看台上，蘇清月站起來鼓掌，巴掌拍得通紅。
蘇父坐在旁邊，看著女兒的樣子，無奈地笑了笑，也拍了拍手。
球場上，程澈走回休息區。
秦烈遞上毛巾，眼神複雜地看著他：“你剛才，是故意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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