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2章 新王，要登基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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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盤，程澈站在底線後，整個人的氣場和前三盤完全不同了。
他不再猶豫，不再試探。
陸雲霄每一個發球，他都在球出手前就動了。
每一步都提前到位，球拍等在那裡，像在等一個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。
陸雲霄發球。
程澈提前移動，正手抽出直線。
陸雲霄剛跑到位，球已經從他身邊飛過。
“十五比零。”
陸雲霄換了一個角度，發了一個外角。
程澈橫移一步，單反抽了大斜線，壓線得分。
“三十比零。”
陸雲霄的教練在場邊喊了一句什麼，他沒聽見。
他隻聽見自己的心跳，又重又快。
他又發了一個球，質量很高，壓著發球區邊線。
程澈接發球搶攻，打了一個回頭，球落在陸雲霄反手位的死角。
“四十比零。”
陸雲霄站在原地，看著那顆球滾遠，胸口起伏得像風箱一樣。
他打了十年球，從來沒有哪一場比賽讓他覺得自己這麼無力。
他感覺自己不是在跟一個十八歲的少年打球，是在跟一台預判機器打球。
他所有的習慣，所有的選擇，都被程澈提前看穿了。
第四盤，六比二。
程澈拿下。
局間休息，陸雲霄坐在椅子上，毛巾搭在頭上。
他的教練蹲在旁邊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他看穿了你的球路。你得變。你不擅長也得變。”
陸雲霄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很苦。
他打了十年球，第一次需要做自己不擅長的事。
他忽然想起十四歲那年，省隊的教練拍著他的肩膀說：
“你這孩子，最大的優點是穩。最大的缺點，也是太穩了。”
他當時以為那是誇獎。
現在他才知道，那是預言。
他點了點頭，站起來，走回底線。
第五盤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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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澈率先發球。
第一球，他發了一個內角ACE，球速比第一盤快了將近三十公裡！
陸雲霄沒動。
“十五比零。”
第二球，外角ACE。
“三十比零。”
第三球，追身發球。
陸雲霄勉強擋回，程澈上網截擊，球砸在陸雲霄身後。
“四十比零。”
第四球，又是一記內角ACE。
陸雲霄還是沒動。
他站在原地，看著那顆球飛過去，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手心裡全是汗。
解說席上，林岩的聲音已經有些不受控製了。
“陸雲霄選手的移動明顯慢了。他的腳步跟不上程澈的節奏了。第五盤第一局，程澈選手用四記ACE直接保發，陸雲霄一個球都沒碰到。”
周舟接話，聲音也有些激動：
“從第三盤後半段開始，程澈選手就像換了一個人。他的預判能力太恐怖了，陸雲霄每一個回球，他好像都能提前知道落點。”
看台上，陸雲霄的球迷已經捂住了臉。
有人低著頭，不忍心再看。
而程澈的粉絲全站起來了，舉著手幅，喊著他的名字。
“程澈！程澈！程澈！”
“老公加油——！！”
“你是最棒的——！！”
幾個女生激動得抱在一起，眼睛紅紅的，聲音卻亮得穿透了整個球場。
旁邊有人被震得捂耳朵，但她們不在乎。
她們看著球場上那個少年，像在看一顆正在升起的星星。
第二局，陸雲霄發球。
他站在底線後，把球往地上拍了好幾下。
他的手在抖。他深吸一口氣，拋球，揮拍。
球速比第一盤慢了將近二十公裡。
程澈迎上去，正手抽出大斜線。陸雲霄跑了兩步，球從他拍邊飛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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