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追問，隻是把手機放下，靠在沙發上歎了口氣。
“你過兩天就要回春城了。”他說，“下次參賽是什麼時候，我也不知道。”
程澈看了他一眼。
他明白秦烈在想什麼。
他要去北大上學了。一旦開學，課業繁重，訓練時間會大幅壓縮。
網球這條路，說不定就斷了。
一個十八歲的少年，有高考狀元的光環、有北大的錄取通知書、有全網的熱度，他完全可以放下網球，去過另一種人生。
“在給我一些時間變強。”程澈說，“到時候我會去的。”
秦烈抬起頭。
“不過那時候，你就得當我的教練了。”
秦烈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他笑得很大聲，整個人靠在沙發上，像是聽到了什麼特別痛快的話。
“行。”他說，“我等你。”
程澈回到房間，先給郭鑫回了條消息。
【程澈：別瞎猜，沒有的事。】
發出去三秒，郭鑫秒回。
【郭鑫：我信你個鬼！你上次發我的那張顏阮寧照片我就覺得不對勁！你等著，我回頭找你算賬！】
程澈沒理他，把手機扔在床上。
然後他打開了係統麵板。
【宿主：程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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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等階：中階魅魔】
【體力：70（你的身體已進入競技級門檻，普通人跑斷腿都追不上你了）】
【耐力：70（你的續航能力已經超越絕大多數職業選手，再練下去就是人形永動機）】
【魅力：70（你走在街上，已經有人為你回頭撞電線杆了）】
【智力：70（你的腦子已經夠用，但離真正的頂尖智慧還有一步之遙）】
【進階試煉已開啟：上階魅魔培養計劃。】
【溫馨提示：從中階魅魔開始，原每日任務獎勵下調為0.1/次。宿主需要通過完成進階試煉獲得更多屬性提升。】
程澈盯著“0.1”這個數字看了好幾秒。
“直接降到0.1了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“真不是人啊。”
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：
“不對，係統確實不是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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