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0章 日常，校園宣傳片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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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澈從遊泳館出來，直接去了網球中心。
他坐公交車去的，沒戴口罩，反正車上也沒人認出他。
到了網球中心門口，還沒進去，就聽到裡麵傳來“砰砰砰”的擊球聲。
老陳正在前台算賬，忽然覺得門口的光線暗了一下。
他抬頭，看到程澈站在門口，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T恤，整個人比上次見麵又高了一截。
老陳手裡的筆“啪”掉在桌上。
“臥槽！程澈！”
他直接從櫃台後麵衝出來，圍著程澈轉了一圈，越看越覺得不真實。
上次見他還是個跟在顏阮寧後麵拍MV的高中生，現在已經是全國冠軍了，熱搜上天天掛著他的名字。
“你什麼時候回來的？怎麼不提前說一聲？你看看你，又長高了，又變帥了——”
老陳伸手想拍他肩膀，手伸到一半又縮回來，在褲子上蹭了蹭，好像怕自己手臟似的。
程澈笑著伸出手，在老陳肩膀上拍了一下：“陳哥，別來無恙。”
老陳被他這一下拍得眼眶都熱了，趕緊咳嗽一聲掩飾：“行了行了，進來坐，喝口水。”
兩人還沒坐下，幾個正在打球的年輕人就圍了過來。
“你是……程澈？”
“真的是他！我看過他決賽！”
“我靠，本人比視頻裡還帥！”
幾個年輕姑娘擠到前麵，又不好意思太近，站在兩步遠的地方，你推我我推你。
“能……能簽個名嗎？”
程澈接過筆，給她們一個一個簽過去。
有個小姑娘激動得手都在抖，遞本子的時候本子差點掉地上。
程澈接住本子，低頭簽名的時候，那個小姑娘盯著他的側臉看了好幾秒，然後捂住臉退到後麵去了。
簽完名，合了影，程澈又跟老陳聊了一會兒。
“你打正賽的時候我每場都看。”老陳靠在櫃台上，語氣裡全是感慨，“第一盤輸的時候我還罵了句臟話，你阿姨在旁邊問我發什麼瘋。後來你連贏三盤，我整整高興了一晚上。”
程澈笑了笑：“陳哥，謝謝你當初讓我在這兼職。”
“謝我乾什麼？你自己爭氣。”老陳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行了，你剛回來，肯定事多。改天有空過來，我給你做頓飯。”
程澈點頭：“行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程澈照常起床練球，七點半跑完五公裡回家。
洗澡、吃飯，換上一件乾淨的白色短袖和深色休閒褲，出門去學校。
春城十三中的校門口，停著一輛商務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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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許站在車旁邊，正在跟一個扛著攝像機的中年男人說話。
他旁邊站著幾個學生。
蘇清月、林曉、周明軒。
程澈快步走過去，遠遠就喊了一聲：“許老師。”
老許轉過頭，臉上帶著笑，但眼神裡有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情緒。
他點了點頭：“來了。”
蘇清月站在旁邊，看到程澈走過來，耳朵尖悄悄紅了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，頭發紮成馬尾，看起來乾淨又溫柔。她輕輕揮了揮手：“程澈。”
林曉更活潑一些。
她看到程澈，眼睛一亮，小跑了兩步迎上去，仰著頭打量他：
“你真的又長高了！”
然後她皺了下鼻子，認真地說，“不過你好像瘦了，是不是比賽太累了？我在電視上看你的時候，覺得你下巴都尖了。”
程澈笑著說：“沒瘦，我媽也說我瘦了，其實我胖了兩斤。”
“那可能是鏡頭顯瘦。”林曉點了點頭，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。
周明軒站在後麵，變化最大。
他以前在班裡是個悶葫蘆，總是一個人坐著，不太跟人說話。
現在整個人黑了一圈，臉上帶著曬傷後蛻皮的痕跡，但精神很好，眼睛裡有一種以前沒見過的開朗。
他主動走上來，朝程澈伸出手：“程澈，恭喜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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