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老闆掰掰他從昨晚就發現薑舒寧沒有穿拖鞋的習慣，總是光著腳走來走去。
薑舒寧並沒什麼感覺，隻覺得有時候走著走著就忘記了，畢竟自己住慣了小公寓，麵積小，根本不用拖鞋，一步就邁到下一區域了。
她“哦”了一聲，然後奮力快吃。
鬱宗霖換好衣服，看見她對著雞蛋發獃。
“不喜歡雞蛋？”鬱宗霖掃了一眼，“抱歉，我不了解你的喜好。”
他覺得這是丈夫的職責，不了解妻子是他做得不夠好。
可薑舒寧搖了搖頭。
不是不喜歡。
“雞蛋過敏？”鬱宗霖猜測，他補充道，“我會注意。”
薑舒寧跟著鬱宗霖出門共同坐上車，今天沒有司機，鬱宗霖親自開車。
她坐在副駕駛，抱住雙臂，目光直直地盯住鬱宗霖。
表情嚴肅，兇巴巴的。
鬱宗霖係好安全帶，啟動車子前餘光注意到薑舒寧的動作。
“怎麼了嗯？”他聲音有些低，在這個狹窄封閉的空間驟然清晰起來。
薑舒寧很生硬地對他說了一句：“謝謝。”
鬱宗霖不明所以：“嗯？謝哪裡？”
他再問，薑舒寧就不再說話了。他默默記住了妻子的這個表情和動作，像是機器人將她的這一反應存儲。
這是什麼意思？
薑舒寧沒有在說話，恢復了平常那樣冷冷的樣子，像是不願意和人交流似的。
鬱宗霖想，沒關係，他們還有長長的一生，可以相互了解，他們會舉案齊眉，相敬如賓，做彼此相互攙扶的夥伴。
他不會對她動心，更不會愛上她。
一路上二人無話，車裡縈繞著男人清冽的冷香還有一股很清爽甜蜜的橘子香。
兩種香氣本在各自空間，流動的空氣使它們混合在一起，交疊纏繞成為一體，分不出彼此。
快到公司停車場時，薑舒寧則像做賊望風似的前後左右看，確認沒人才敢露出腦袋。
鬱宗霖見她鬼鬼祟祟的樣子，不禁狐疑。
“你不想公開？”
薑舒寧疑惑地看向他：“你想？”
鬱宗霖不置可否，薑舒寧率先說，“公司有需要夫妻配合的事務我責無旁貸。但我希望在我的小圈子裡你還是……”不要出現。
“我希望我們公私分明，公司你是老闆，家裡你是……你是鬱宗霖。”
畢竟他這麼大個人物，誰跟他搭上邊都會被討論。
薑舒寧不習慣也不喜歡被人討論，她隻想憑自己的努力做好這份工作，不太想摻雜大家過多的引申聯想。
鬱宗霖神色平靜，但總說不好，薑舒寧感覺周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打亂某種平衡。
“什麼時候回家？”
薑舒寧打開車門的手一頓：“什麼？”
鬱宗霖淡淡開口，“你說要公私分明。作為你的丈夫，我希望妻子早日回家團聚，有什麼問題？”
薑舒寧想了想，她以為昨天跟他說得很明白了，於是便又解釋了一遍：“公寓離公司很近哎。”
鬱宗霖：“今天這種情況，你並沒有遲到。”
他指的是他開車載著她一起上班。
薑舒寧想了半天，一時想不出話反駁。跟老闆還是老公一起上下班真的很割裂。
時間長了，她的神經不會爆炸嗎？
鬱宗霖望著她糾結髮皺的臉，忽然說：“我理解你不適應的心情，但是薑舒寧，我們是合法夫妻，是要過一生的。”
她點了點頭，覺得十分有道理，打開車門，算得上三分開朗：“掰掰，老闆！”
——
辦公室。
“舒寧，早啊，竟然不是踩點。”李晴遞給薑舒寧一杯咖啡。
薑舒寧弧度很小地笑了笑，垂著眼睛喝了口咖啡。
方力安從外麵風風火火地進來，“今天新老闆來我們市場部開會，大家把熱情都給我拿出來！”
劉成站起來好奇地問，“方主管，新老闆是誰啊？”
方力安搖了搖頭，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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