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，薑舒寧在書房工作完，打算問問鬱宗霖。
去了鬱宗霖書房，沒人。
下樓看見，他站在島台邊上正接電話。
“明天上午到。”鬱宗霖聲音不帶溫度。
看到薑舒寧站在不遠處，眼神軟了一瞬。
他沒有講太久，很快就掛了電話。
薑舒寧手裡攥了一個橙子，欲言又止。
鬱宗霖從她手中拿走橙子，到廚房切開放到盤子裡。
薑舒寧接了過去。
鬱宗霖：“找我有事。”
肯定句。鬱宗霖已經斷定她下樓的原因。
因為薑舒寧的臉上藏不住什麼。
薑舒寧咬了一口橙子，冰冰涼涼，酸甜的口感讓她睫毛顫抖。
她輕聲說：“沒事。你要出差？”
鬱宗霖自然地抽出紙巾擦了擦她沾到果汁的手指：“嗯，去霖市。”
薑舒寧點了點頭，像個設定好程序的妻子那樣叮囑：“一路順風。”
鬱宗霖：“好。在家乖乖的，讓靜姨做飯。有想讓我在霖市帶什麼嗎，發個清單給我。”
薑舒寧聽到做飯兩個字一噎。
她說：“沒有什麼想要的。”
鬱宗霖：“那我看著買。”
薑舒寧想說其實她擁有的已經足夠多，不需要他再送什麼。
但她沒有阻止，因為這是他買給鬱太太的，不是買給她的。
類似於一個職位，他隻是給這個職位上的人發工資。
不是因為你是你，而發工資。
薑舒寧從善如流：“嗯。謝啦。”
於是，星期五上午鬱宗霖乘飛機離開京市。
下午下班的時候，一輛越野車在禦景園門前停下。
薑舒寧把自己的包扔了上去。
打開車門和喬予棠坐在後排。
“我的寶兒啊，這也太豪華了。我們進來特費勁，盤查好幾遍，這裡麵住的全是大佬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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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舒寧笑了笑，“可能吧。但跟我沒關係。”
開車的是喬予棠樂隊的鍵盤手，副駕坐著的是鼓手。
鼓手和喬予棠東一句西一句的互懟。
兩人都是歡脫性格，車裡一路上氛圍都很歡快。
薑舒寧望著車窗外，天空有點灰暗，路邊茂盛生長的植物似乎要探進來。
薑舒寧將車窗關上了。
鼓手也注意到天氣詭譎，“這天能有流星雨嗎？別來個突然暴風雨，無處躲避，始料不及。”
喬予棠笑，“說話就說話，唱什麼歌。老娘才是主唱好嗎。”
鼓手：“歐克啊主唱大人。但咱是搖滾樂隊，不是玩抒情的。”
“上山玩搖滾會不會被打出來。”
鼓手一頭臟辮，穿著也很另類，金屬鏈子很多。
吉他手他們在前麵一輛車，薑舒寧之前去過喬予棠樂隊幾次，大家麵熟。
鍵盤手倒是個新麵孔，穿著休閑的白襯衫，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修長。
鍵盤手說：“不會，有喬姐呢。”
“那是，也不看看我是誰！”喬予棠傲嬌。
樂隊裡大部分都是富二代，家境不錯，吃喝不愁。
所以就算是樂隊盈利艱難，他們也仍然沒什麼壓力，完全自由的狀態。
鼓手一回頭，見薑舒寧一言不發地望著窗外，“姐姐，我想諮詢您個事。”
他全然換了一張麵孔，很正經，很認真。
薑舒寧見狀也認真起來：“你說。”
連開車的鍵盤手都看了他們一眼。
喬予棠卻噗嗤一笑。
“他能說個啥，不就是當追女孩那點事。”
鼓手那滿是釘子的耳朵驟然變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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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有點不好意思地撓頭，“那啥，姐姐，我想問問就是，女孩都喜歡什麼啊？我送禮物好像沒用啊。”
薑舒寧沉吟，她其實也不知道。
雖然這些人裡麵，她是唯一一個已婚人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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