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辯解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“這些資料，”靳司年指了指那個牛皮紙袋，又示意旁邊一個不起眼的紙箱，“慢慢看。我希望你看完之後，能主動提交辭呈，大家好聚好散，彼此留點臉麵，別鬧得太難看。”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這也是我哥，還有……虞念的意思。”
“她知道，一步步把你從大山裡帶出來不容易，你走到今天也不容易。所以，這是最後的情分。”
最後的情分……
這幾個字像冰錐一樣刺進安言珞的耳朵。
“我們希望你主動離開，”靳司年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眼神裡沒有多餘的情緒，“並且，以後都不要再出現在他們麵前。”
“還有，其實你這人……”靳司年被氣笑，後麵的話沒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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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沒再給安言珞任何說話的機會，徑直轉身，拉開會議室的門，大步走了出去。
門在他身後“砰”一聲關攏，不輕不重，卻彷彿徹底隔絕了兩個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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