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的掙紮帶著嗚咽,聽起來無助極了。
可沐婉笙眼底,一片冷寂。
她在算時間。
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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應該快了。
就在這時。
月亮門後,忽然走出來一行人。
為首的是幾個衣著華貴的少女,說說笑笑地往裡走。
她們身後,跟著各自的丫鬟婆子,烏壓壓一串。
正是禦史中丞家的兩位千金,禮部尚書的千金,還有東昌侯府的三位小姐。
劉媽媽一抬頭,正對上那幾道目光。
她的手還抓著沐婉笙的手腕。
沐婉笙的衣袖被扯得皺巴巴的,小臉上還掛著淚痕,好不可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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