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國公夫人站起身。
“走吧，去你院子收拾東西。”
她拉著沐婉笙的手，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忽然停下腳步。
她回過頭，看向沐川和沈華容。
“嫁妝的事，三日期限，別怪我沒提醒你們。”
“若是不補齊，陸家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說完，她轉身，帶著沐婉笙走了。
正廳裡，安靜下來。
沐川站在原地，臉色難看至極。
沈華容坐在椅上，盯著門口，目光陰沉。
半晌。
她開口。
“你看見了嗎？”
沐川沒說話。
沈華容冷笑一聲。
“你那個好女兒，眼裡根本沒有你這個爹。”
沐川皺了皺眉。
“華容，她還是個孩子……”
“孩子？”
沈華容打斷他。
“如果不是這個孩子，我們倆如今能如此艱難？”
她站起身，走到他麵前。
“沐川，你那個女兒，沒那麼簡單。”
沐川看著她，沒說話。
沈華容盯著他。
“你不信？”
沐川歎了口氣。
“她隻是個七歲的孩子……”
“七歲的孩子？”
沈華容冷笑。
“我七歲的時候，還在玩泥巴。她七歲的時候，已經能讓我們沈家滿京城丟臉了。”
她轉過身，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忽然停下。
她回過頭，看了沐川一眼。
“沐川，你遲早會後悔的。”
說完，她走了。
沐川站在原地，看著那空蕩蕩的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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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邊回響著沈華容的話。
“你那個女兒，沒那麼簡單。”
“你遲早會後悔的。”
他皺了皺眉。
想說什麼，卻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這事兒的開端，是笙笙受委屈啊……
他忽然想起方才沐婉笙撲進英國公夫人懷裡的樣子。
那雙眼睛，亮晶晶的，滿是歡喜。
可那歡喜，是對著外祖母的。
不是對著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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