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送她去西跨院。”
她站起身，牽起沐婉笙的手。
沐婉笙跟著她，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她忽然停下腳步。
回過頭，看向英國公。
“外祖父。”
英國公看著她。
“嗯？”
沐婉笙彎了彎唇角。
“謝謝您。”
英國公一怔。
隨即，他擺擺手。
“傻孩子，謝什麼。一家人，不說兩家話。”
沐婉笙點點頭，跟著外祖母走了出去。
……
西跨院。
院子不大，收拾得乾乾淨淨。
正房三間，東西廂房各兩間。
院子裡種著一棵桂花樹，正是開花的季節，滿院飄香。
英國公夫人拉著沐婉笙的手，進了正房。
“這是你母親未出閣時住的院子。”
她聲音有些沙啞。
“後來她出嫁了，這院子就空著。我讓人日日打掃，東西都沒動過。”
沐婉笙站在屋裡，看著那些熟悉的陳設。
梳妝台，衣櫃，書案，琴架。
都是母親用過的東西。
她走到書案前，伸手摸了摸。
案上擺著一方硯台，筆架上掛著幾支毛筆。
旁邊的書架上，整整齊齊擺著幾排書。
她抽出一本，翻開。
扉頁上，有一行小字。
“陸氏凝霜，永和十五年春。”
是母親的筆跡。
她合上書，放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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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國公夫人在她身後，輕輕歎了口氣。
“你母親未出閣時，最愛在這屋裡看書。有時候一看就是一整天，喊她吃飯都不出來。”
沐婉笙沒說話。
她站在書架前，看著那些書。
一本一本，都是母親看過的。
一頁一頁，都是母親翻過的。
她忽然覺得，母親好像還在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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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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