窟窿嗎？
如今被沐婉笙當麵戳穿，兩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沐婉笙看著她們，目光冷了下來。
“我把話放這裡。”
她一字一句，清清楚楚。
“你們侯府和我英國公府的婚事，成不了。”
濟寧侯夫人猛地抬起頭。
“你……”
沐婉笙沒理她。
“你兒子說是出門遊學，實則帶了個娼妓在外瘋玩。”
這事兒，知道的人不多。
但她重生前，在溯世鏡裡看得一清二楚。
她看著濟寧侯夫人。
“這樣的人，配不上我表姐。”
濟寧侯夫人臉色慘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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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……”
沐婉笙沒回答，繼續將原先要說的話說下去。
“我舅母娘家早些年是落魄了，但也越來越好了。”
“更何況，她們母女是英國公陸家的人。”
她頓了頓，看著那婆媳倆。
“你們侯府，高攀不起。”
濟寧侯夫人站在那裡，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。
憤怒，羞恥，不甘，恐懼……
全都攪在一起。
沐婉笙看著她，聲音冷了下來。
“今日話放在這裡。”
“若是來日，誰在外麵敗壞我舅母和姐姐的名聲。”
“我必然跪在慈寧宮，將今日的事情，一字一句，稟告太後。”
濟寧侯夫人臉色更白了。
沐婉笙看著她，笑得譏諷。
“還有你兒子那些破事。”
“我一定鬨得整個京城，人儘皆知。”
濟寧侯夫人渾身發抖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卻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半晌，她咬著牙，擠出一句話。
“郡主，你不要欺人太甚。”
沐婉笙笑了。
那笑容，天真極了。
可說出來的話，卻冷得讓人心裡發寒。
“那如何？”
她歪了歪頭。
“我是太後親封的郡主。”
“我就仗勢欺你了。”
“你當如何？”
濟寧侯夫人一口氣沒上來，眼睛一翻，直挺挺往後倒去。
世子夫人連忙扶住她。
“母親！母親！”
屋裡亂成一團。
沐婉笙坐在那裡，動都沒動。
她看著那亂糟糟的場麵，等了一會兒。
等濟寧侯夫人被掐著人中悠悠轉醒，她才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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