紮完回來還要查賬。
一查就是幾個時辰。
晚上還要練字，學兵法。
她們看著都覺得累。
可主子一聲苦都沒叫過。
就這會兒走路一瘸一拐的，還硬撐著要去找老夫人。
……
陸老夫人的院子。
沐婉笙扶著門框，一步一步走進去。
陸老夫人正在喝茶，看到她進來，先是一愣。
隨即，臉色就變了。
“你外祖父這個沒分寸的，怎麼這麼狠？”
沐婉笙連忙拉住她。
“外祖母，外祖父也是為我好。”
陸老夫人瞪她一眼。
“為你好也不能這麼折騰！你才多大？七歲！腿都這樣了，還往外跑？”
她拉著沐婉笙坐下，上下打量著。
“疼不疼？”
沐婉笙搖搖頭。
“不疼。”
陸老夫人看著她那副模樣，眼眶都紅了。
“你這孩子……”
她歎了口氣，沒再說下去。
沐婉笙靠在她身上，撒嬌似的蹭了蹭。
“外祖母，我沒事，真的。”
祖孫倆又聊了幾句。
陸老夫人問起這幾日的起居，沐婉笙一一答了。
陸老夫人又問起練功的事，沐婉笙輕描淡寫帶過。
聊了一會兒，沐婉笙才開口。
“外祖母，孫女今日來，是有事相求。”
陸老夫人看著她。
“什麼事？”
沐婉笙笑了笑。
“孫女想做些事情，缺人手。”
陸老夫人挑了挑眉。
“什麼事？”
沐婉笙搖搖頭。
“外祖母，孫女現在還不能說。等做成了，再告訴您。”
她沒說具體要做什麼。
培養自己的勢力，這種事，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哪怕是最親的人。
陸老夫人看著她，目光裡帶著幾分複雜。
這孩子，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。
可她沒多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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