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來都是這樣的。本金從店裡的公中出，盈利什麼的，都歸我家的。”
她說著，拍了拍沐婉笙的肩膀。
“小小姐，你放心，跟我談，保你滿意。”
沐婉笙笑了。
那笑容，天真無邪。
可她說出來的話，卻冷得像冰。
“是嗎？那你們可真是好大的膽子。”
王金枝臉上的笑僵住了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沐婉笙沒理她。
她抬起手。
下一刻，冬至一步上前，按住了王金枝的肩膀。
王金枝臉色一變。
“你……你乾什麼？！放手！”
她掙紮著想跑，可冬至的手像鐵鉗一樣，根本掙不開。
沐婉笙從袖子裡掏出一樣東西，放在櫃台上。
是一塊令牌。
純金的，刻著篆字。
她把令牌往前推了推，看向櫃台後已經嚇得臉色發白的小二。
“去告訴王掌櫃。”
她一字一句。
“英國公府大小姐，已故承恩侯夫人的女兒，當今太後和陛下親封的安寧郡主沐婉笙，要見他。”
她頓了頓，語氣更冷了幾分。
“讓他滾出來。”
小二腿都軟了。
他連滾帶爬地往後堂跑，一路上撞翻了兩張凳子。
鋪子裡瞬間安靜下來。
那些還在挑衣服的姑娘們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。
然後一窩蜂地往外跑。
衣服扔了一地，包袱都不要了。
沐婉笙看都沒看她們一眼。
隻有一個人沒跑。
那個穿嫩黃色衣裙的姑娘還站在原地。
沐婉笙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不走？”
劉巧兒搖搖頭。
她咬了咬唇，鼓起勇氣開口。
“不走。”
她看著沐婉笙。
“我可以給郡主作證。”
沐婉笙挑了挑眉。
她看著眼前這個少女。
十四五歲的樣子，長得不算出眾，可那雙眼睛乾乾淨淨的。
剛才所有人都去拿衣服的時候，隻有她沒動。
剛才所有人都跑了的時候，隻有她沒跑。
沐婉笙彎了彎唇角。
“好。”
她收回目光，看向後堂的方向。
腳步聲傳來。
一個穿著綢衫的中年男人，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。
看到櫃台上的令牌，看到被按住的女兒，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。
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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