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2章 自作自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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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倩倩站在回廊裡，夕陽的餘暉落在她身上，把她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暖金色。
她正要轉身回屋，迎麵卻走來一個人。
姚蓉蓉。
她穿著一身半舊的衣裙，頭發有些散亂，臉上帶著幾分憔悴，早已沒了當初的囂張跋扈。
她嫁到夫家後，過得並不好。
如今身份互換，她不再是嫡女，而是一個庶女，日子就更難過了。
她今天回來，就是要找母親給她撐腰的。
她聽說母親如今大好，肯定還會像以前一樣護著她。
她走進府裡，正好撞見姚倩倩從姚夫人院子裡出來。
她心裡的火一下子衝上頭，咬著牙，快步走過去，故意往姚倩倩身上撞。
“喲，這不是咱們姚家的大小姐嗎？怎麼，攀上高枝了，走路都不看人了？”
姚倩倩正要側身躲開，一隻手伸過來，穩穩地攔住了姚蓉蓉。
是姚夫人身邊的媽媽，她擋在姚倩倩麵前，語氣客氣卻冰冷。
“二小姐，走路小心些。”
姚蓉蓉愣住了。
她看著那張熟悉的臉，那個以前對她畢恭畢敬的媽媽，如今卻護著姚倩倩。
她臉色大變，聲音尖利起來。
“你算什麼東西？也敢攔我？”
姚倩倩站在媽媽身後，笑了笑，語氣淡淡的。
“她是我親生母親的人，她護著我，你有什麼意見？”
姚蓉蓉破防了，指著姚倩倩，手指都在發抖。
“你……你得意什麼？你不過是個……”
姚倩倩沒有生氣，反而上前一步，笑得溫溫柔柔的。
“姐姐，我不日就要嫁入沈家了。到時候，你可要回來替我添妝啊！”
姚蓉蓉愣住了，臉上的表情像被凍住了一樣。
“沈家？哪個沈家？”
姚倩倩笑了笑。
“沈太傅的沈家。我嫁的是沈家嫡長子，新科進士沈從懷。”
姚蓉蓉不信，瞪大眼睛，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不可能！你怎麼配！”
姚倩倩身邊的婆子適時開口。
“小姐說的是真的。聖旨已下，陛下親自賜婚。”
姚蓉蓉臉色慘白，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氣。
姚倩倩看著她，笑得溫柔。
“配不配的，姐姐說了不算。”
她說完，從姚蓉蓉身邊走過，腳步輕快。
夕陽落在她身上，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。
姚蓉蓉站在原地，攥著拳頭，指甲掐進掌心裡，疼得鑽心。
姚蓉蓉再也忍不住了。
她咬著牙，轉身就往姚夫人的院子跑去。
她衝進院子，推開房門，聲音都帶著哭腔。
“母親！”
姚夫人正靠在軟榻上，手裡端著一杯茶，慢悠悠地喝著。
聽到聲音，她抬起頭，看到姚蓉蓉站在門口，臉上的笑容瞬間蕩然無存。
姚蓉蓉沒注意到她的臉色，撲過去，跪在床前，拉著她的手，眼淚嘩地流了下來。
“母親，您幫幫我！我在婆家過不下去了！他們打我，罵我，還克扣我的用度！您要替我做主啊！”
姚夫人看著她，沒有抽回手，也沒有安慰她。
她隻是冷冷地看著她，像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“這不是你自作自受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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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蓉蓉愣住了，抬起頭，眼淚還掛在臉上。
“母親……”
姚夫人冷笑了一聲。
“當初你要陷害倩倩，把她送給那些紈絝糟踐。如今自食惡果，你怪得了誰？”
姚蓉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她看著母親，看著那張她熟悉的臉，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母親，您說什麼？我是您的女兒啊！”
姚夫人看著她，目光裡沒有半分溫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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