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保重身子，貴妃娘娘有孕在身，難免思慮不周。她年輕，不懂事，您別跟她一般見識。”
到底是太後的親侄女，若真出了什麼事，還是太後娘娘難受。
太後深吸一口氣，又緩緩吐出來，靠在引枕上，閉了閉眼。
再睜開眼時，她的目光已經恢複了平日裡那種深不見底的平靜，隻是眼底還殘留著一絲未消的冷意。
“哀家不跟她一般見識。”
她的聲音低了下來。
“等她生完了，再好好跟她算這筆賬。”
沈家女又如何？
如果是個蠢貨，留著有什麼用？
她沉默了片刻，又開口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說不清的複雜。
“得虧是被沐婉笙那丫頭救了。要不是她正好在禦花園，蕭雲舒現在就死了。蕭雲舒是皇後的親女兒，皇後會不查？查出來芷柔是哀家的人，哀家又得遇到一個大麻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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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嬤嬤連忙點頭，順著話頭往下接。
“是啊，娘娘福澤深厚，連老天都幫著您。安寧公主誤打誤撞，倒是替您擋了一劫。說起來，安寧公主這次也算是立了一功呢。”
太後摩挲著手裡的佛珠，話鋒一轉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。
“對了。三日後，是不是安寧在公主府辦生辰宴？”
周嬤嬤愣了愣，連忙點頭。
“是。請帖早就送來了，您當時說讓貴妃去，自己不想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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