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5章 殿下，您都沒得選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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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婉笙愣了愣。
她垂下眼睫，手指輕輕撥弄著茶盞的蓋子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彎了彎嘴角，那笑意很淡，卻帶著幾分說不清的複雜。
“殿下，你都沒得選了，自然隻能是我了。陛下賜的婚，你自己點的頭，這麼多年你往公主府跑了那麼多次，滿京城都知道安寧公主是未來的太子妃。你不娶我，還能娶誰？”
蕭衍洲伸手扶了扶額頭，深吸一口氣，又緩緩吐出來，語氣有些挫敗。
“罷了。我跟你講道理，你跟我講選擇；我跟你講選擇，你又跟我講我沒得選。追究這些，也沒意義了。”
沐婉笙沒有繼續這個話題。
她抬起頭，打量著這間包廂的陳設，目光掃過牆上那幅山水畫，掃過角落裡那爐還在燃著的沉香，掃過窗邊那張紫檀木矮幾，然後重新落在蕭衍洲臉上。
“殿下，如果您日後有喜歡的女子，臣女隻能給你兩個選擇。要麼，隻能給我獨一份的尊貴。您的後宅，不管是東宮還是以後的後宮，都隻能是我最尊貴。我不求您隻有我一個人，這不現實，您是太子，將來是皇帝，您的後宮裡會有很多女人，這是規矩，我不會攔著。但我必須是她們所有人裡最尊貴的那個，誰也不能越過我。”
權勢這個東西，她也很喜歡。
她頓了頓，語氣沉了幾分。
“要麼，您放我離開。”
蕭衍洲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她，目光裡沒有意外，隻有一種早就料到了的了然。
他點了點頭，語氣平和。
“好。”
他頓了頓，忽然嘴角微微彎起。
“那如果那個人是你呢？”
沐婉笙愣住了。
“那殿下到時候就得證明給我看，至於怎麼證明，不是我該考慮的了。”
蕭衍洲看著她那張蒼白的臉上難得露出的幾分鮮活的表情，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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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沒有追問，也沒有反駁，隻是伸手從旁邊的椅子上拿過一個木匣子，放在桌上，往沐婉笙麵前輕輕一推。
那木匣子是紫檀木打的，不大，雕著祥雲紋，邊角磨得光滑圓潤。
“給你找的藥材。這幾年你為了讓太後相信你體弱多病，服用了太多會讓你看起來虛弱無力、脈象虛浮的藥。那些藥雖然能瞞過太醫，可對身體終究有損耗。我讓人去天山給你采了些雪蓮回來，不多，就幾朵，你看看用不用得到。”
沐婉笙接過木匣子，打開。
裡麵整整齊齊地碼著幾朵天山雪蓮，花瓣已經乾透了，卻依舊保持著原本的形態，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乳白色光澤，散發著一股清冽的幽香。
她看著那幾朵雪蓮，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。
這些年她為了讓太後放鬆警惕，一直在服藥讓自己看起來病懨懨的，氣色蒼白，脈象虛浮，連太醫院那些見慣了疑難雜症的老太醫都被她瞞過去了。
可那些藥對身體終究是有損耗的，她每次喝完藥，雖然表麵上看起來隻是臉色白了些，實際上五臟六腑都在承受藥力的侵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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