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。
林溪迷濛地睜開眼,水汽氤氳的眸子看了他片刻,竟真的乖乖張開嘴。
然而商時序實在缺乏餵食的經驗,一勺湯有大半順著她的嘴角滑落,蜿蜒流過白皙的脖頸,最後沒入衣領深處。
商時序的指尖幾不可查地顫了顫。
張嫂站在一旁,想幫忙又不敢擅動,隻能眼睜睜看著那碗醒酒湯被喂得“驚心動魄”。
待到碗終於見底,商時序的眉頭已經蹙成了川字。
他將空碗遞還,輕輕將林溪放回枕上,對張嫂道:“給她換身舒服的睡衣,我一會兒再進來。”
說罷起身離開,還體貼地帶上了房門。
走廊裡,商時序靠在冰冷的欄杆上,點燃了一支煙。
煙霧在昏暗的光線中裊裊升起,他卻沒什麼心思吸,隻是任由它在指間靜靜燃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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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分鐘後,張嫂輕輕推門出來:“先生,太太已經睡熟了,衣服換好了,身上也擦過了。”
“辛苦。”商時序掐滅煙頭,準備離開。
“先生……”張嫂猶豫著叫住他,還是決定說出那日所見,“您出差那天,太太在貓包裡找到了戒指,找到之後,她一個人去了二樓衣帽間……太太不是故意弄丟的,您別怪她。”
商時序腳步一頓。
張嫂似乎是有些欲言又止,最後還是補充道。
“太太在二樓待了很久,離開的時候眼眶有些泛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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