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幕後黑手商時序回國的第一件事，不是回家，而是直接去了公司。
淩晨三點，商氏大廈頂層的會議室燈火通明。齊特助和六個核心高管坐在長桌兩側，沒人敢說話。
商時序站在落地窗前，背對著所有人。窗外京州的夜景璀璨如星河，可他的背影卻冷得像冰。
“陸家在瑞士的資金流動，查清楚了嗎？”他沒有回頭。
負責海外業務的陳總監站起來，遞上文件。
“查到了。雪崩前三天，有一筆五十萬歐元的資金從陸家控股的離岸公司，匯入瑞士一個私人賬戶。收款人叫漢斯·米勒，是當地一個……不太乾淨的人。”
商時序轉身接過文件，手指捏得紙張發皺。
“漢斯·米勒。”他念出這個名字，聲音平靜得可怕，“做什麼的？”
“滑雪場工作人員。”陳總監頓了頓，“也是……業餘登山嚮導。有兩次違規帶客人進入封閉區域的記錄。”
會議室裡的空氣凝固了。
齊特助小心翼翼地開口：“商總，雖然時間點可疑，但還沒有直接證據證明——”
“我不需要法庭上的證據。”商時序打斷他，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，“我需要的是，讓陸家付出代價。”
他在主位坐下，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
“第一，終止與陸家所有正在進行的合作，違約金我付。第二，啟動對陸氏集團的全麵狙擊計劃——我要他們三個月內，市值蒸發百分之三十。第三，瑞士那個漢斯·米勒，找到他，我要活的。”
“商總……”財務總監猶豫，“全麵狙擊的代價會很大，而且可能引發監管關注。”
商時序擡眼看他：“你覺得我在乎代價？”
沒人敢接話。
“動我家人。”商時序一字一頓，每個字都像淬了冰，“就要做好被連根拔起的準備。”
會議在淩晨四點結束。所有人都匆匆離開，隻剩下齊特助。
“商總，您三天沒合眼了。”齊特助輕聲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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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時序揉了揉眉心：“瑞士那邊有消息嗎？”
“太太剛才發來照片。”齊特助遞過平闆。
照片是偷拍的，一個戴黑色鴨舌帽和口罩的男人，在醫院花園的樹叢邊，雖然模糊，但能看出身形。
“安保呢？”
“已經加強了，太太很冷靜，沒有打草驚蛇。”
商時序盯著照片看了很久，突然說：“訂明天的機票，我要再去一趟瑞士。”
“可是國內的事……”
“交給你們。”商時序起身，拿起外套，“我要親眼確認他們安全。”
——
瑞士的清晨，林溪正在廚房熬粥。
醫院提供的公寓不大，但設備齊全。
手機震動，是商時序發來的消息：“下午到。”
林溪手指一頓，回復：“這麼快？國內的事處理好了？”
“不放心你們。”
簡單的四個字，讓林溪心頭一暖。她盛好粥，裝進保溫桶，又準備了幾樣清淡小菜。
到醫院時，商時彥正在復健師的幫助下練習站立。
他額頭上全是汗，但眼神很堅定。
“嫂子。”看見林溪，他露出笑容，“今天能站三十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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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棒。”林溪扶他坐下，打開保溫桶，“你哥下午到。”
商時彥眼睛一亮，隨即又皺眉：“他這麼忙還跑來……”
“他說不放心。”林溪遞過勺子，“先吃飯。”
下午三點，商時序準時出現在病房門口。他穿了身黑色風衣，風塵僕僕，但看見林溪和弟弟時，眼裡的疲憊瞬間散去。
“哥。”商時彥想站起來。
“別動。”商時序快步上前，仔細打量弟弟，“氣色好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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